侯府上的大小主子都在,都坐在各自位置上。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沈玉娇进来,满屋子人都看了过来。
沈玉娇低着头,走到屋子中间,行了个礼。
“给祖母请安,给父亲母亲请安,给二叔二婶请安,给三叔三婶请安。”
声音又小又闷。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玉娇来了,坐吧。”
沈玉娇应了一声,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没一会儿,沈玉婷也来了。
走到屋子中间,行了个礼。
“给祖母请安,给父亲母亲请安,给二叔二婶请安,给三叔三婶请安。”
老夫人点了点头。
“坐吧。”
沈玉婷在沈玉娇旁边坐下。
两个人挨着坐,但谁都没顾得上看谁。
沈玉娇低着头,心理不安,手上不停的搅着帕子。
沈玉婷坐得直直的,头抬得高高的,规矩又积极向上的模样。
就是伤心过后给自己打气。
向前看。
老夫人坐在上位,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轻咳一声:“今儿个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说。”
众人都安静下来,都等着老夫人继续往下说。
“柳姨娘她疯是疯了,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老夫人说这话,看了一眼沈玉娇和沈玉婷。
“当年柳姨娘和卫氏同一天生产,柳姨娘起了歹心,把两个孩子调换了。”
月儿倒是没听祖母说什么,在专心啃点心,啃得嘎吱嘎吱响。
林氏把点心从她手里拿走,月儿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所以,玉婷才是卫氏生的,才是侯府的嫡出小姐。”
老夫人看着沈玉婷,“玉婷,你才是嫡出。”
什……什么?
沈玉婷坐在那儿,听到祖母说的话,脸一下子白了。
她不是柳姨娘的女儿?她的嫡出姐姐沈玉娇玉娇才是!
她消化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下意识又看向沈玉娇。
沈玉娇低着头,不敢看沈玉婷。
“玉娇是柳姨娘生的,是庶出。”老夫人继续说,“但不管嫡出还是庶出,都是咱们靖安侯府的小姐。这一点,不会变。”
沈玉婷坐在那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