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看着他,像是看一个疯子。
“简直有病!”他说完,转身就走。
魏忠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阴毒变成了狰狞。
“沈煜。”他低声念了一句,“你不交是吧?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沈煜走到宫门口,赵铁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看见沈煜出来,他迎上来。
“侯爷。”
“查到了?”
“查到了给沈二爷做伪证的人。”赵铁柱压低声音。
沈煜脚步顿了一下。
“人呢?”
“抓起来了,在城外一个庄子上,嘴严实得很,什么都没说。但架不住咱有手段,一顿严刑拷打就全招了。”
“招了什么?”
“给沈二爷做伪证的那个,是个账房先生,在工部干过几年,后来被辞退了。魏忠于的人找到他,给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做一本假账,栽赃给沈二爷。”
沈煜点了点头。
“人看好了,别让人跑了,也别让人死了。”
“是。”
赵铁柱应了一声,翻身上马走了。
沈煜站在宫门口,看着赵铁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上了马车。
马车往侯府的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他忽然想起什么。
昨晚有人去了魏府,把魏忠于的东西偷了。
这人会是谁?
有本事摸进魏府,有本事找到魏忠于的书房,还有本事在那么多守卫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带出来。
这身手,这胆识,不是一般人。
沈煜皱了皱眉,想不出是谁。
马车到了侯府门口,沈煜下了车,往里走。
走到二门口,碰上了刘嬷嬷。
“侯爷回来了?”
“嗯,夫人在院里吗?”
“夫人去宫里了,说是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沈煜点点头,没再问,抬脚往书房走。
慈宁宫里。
太后将凝月带来的信封,账册,折子底稿全部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反了他了!”
江凝月又把刘聪是魏忠于的人,以及魏忠于是十年前通敌被满门抄斩的魏家余孽的事说了。
沈家是十年前负责抄家的。
沈家最近接二连三的被弹劾,就是魏忠于在背后操纵想要报复。
太后听了,冷笑一声。
“怪不得这御史刘聪弹劾谁都能弹得那么准,原来背后有人。”
太后想了想,吩咐身边的宫女:“去,把皇上请来,就说哀家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