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行,娘给你找个武师父。”
江怀瑾点头,嘴角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谢谢娘。”
“先别急着谢,练武很苦,到时候别哭鼻子。”
“我不会哭的。”江怀瑾说得认真。
江凝月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去睡吧。”
江怀瑾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收好,书袋子整理整齐,站起来朝江凝月行了礼。
“娘晚安。”
“嗯。”
翌日,早饭摆上了桌。
江凝月喝粥,江怀瑾也喝粥,
“春桃,”她放下碗筷,“去把二少爷叫来。”
“是,夫人。”春桃应声去了,心里琢磨着夫人这又是要做什么。
春桃去的时候,沈文斌还在睡觉。
沈文斌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就在门外轻声唤他:“二少爷,二少爷?醒醒,凝香院的春桃姐姐来了,说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沈文斌一个激灵坐起身,赶紧起身洗漱,跟着春桃往凝香院去。
没过多久,沈文斌就脚步匆匆赶来了,进了屋,现母亲坐着,看样子是刚用完早膳不久,正在慢悠悠地漱口。
“母亲安。”沈文斌规规矩矩行礼,偷偷抬眼打量。
“嗯。”江凝月目光在他还带着点睡意的脸上扫过,“还没吃吧?”
沈文斌老实点头:“是,刚起身就过来了。”
“夏竹,”江凝月转头吩咐,“去小厨房,再给二少爷弄份早膳来。”
夏竹应声而去。
沈文斌愣住了,没想到是叫他来吃饭的?“母亲,这……这不合适吧……”
他有些手足无措。
“有什么不合适?吃饱了才好说话。”江凝月示意他坐下。
沈文斌在旁边坐下。
很快,夏竹就端来了一份的早膳。
和先前江凝月和江怀瑾吃的是一样的。
“吃吧。”江凝月说道,自己则拿起旁边一本账册翻看起来,没再看他。
沈文斌看着面前香喷喷的早饭,他也不再推辞,低下头,安静地吃着。
直到沈文斌吃得差不多了。
江凝月才随口问道:“族学里的武师傅,都给你教了些什么?”
沈文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回答:“回母亲,主要是一些强身健体的基本功,五禽戏,简单的拳脚,还有射箭。”
“那你自己私下还练什么?”江凝月看着他。
沈文斌有些不好意思:“就……偷看护院们操练,自己瞎比划几下。”
“想学真本事吗?”她看向沈文斌。
沈文斌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想!”
“想就好,你怀瑾弟弟也想学,到时候母亲给你们俩一起请个武夫子,正经教你们一些拳脚,总比一个人瞎琢磨强。”
沈文斌眼睛“唰”地就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凝月:“真……真的?母亲您……您真给我们请夫子?”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江凝月瞥他一眼,“喜欢就学,书读不进去了,将来还能走武就。”
沈文斌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母亲!文斌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母亲期望!”
“行了,别谢了。”江凝月摆摆手,“等会儿和怀瑾一起去族学,马车已经在二门等着了,现在回去拿你的书袋。”
“是!文斌明白!”沈文斌用力点头,兴奋地搓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文斌回去拿了书袋,欢天喜地到二门,马车确实是已经等着了。
老马坐在车辕上,看见沈文斌过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