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方白,做皇上做了这么久。
见过怕他的、敬他的、恨他的、巴结他就是没见过当着他面还敢翻他白眼的。
新鲜有趣极了。
要是江凝月知道,指定脑瓜子给他抽两下,被人追的小命差点没了。
还在想这新不新鲜,有趣不有趣的。
有病吧。
……
冷宫。
大槐树底下。
皇后穿着一身白色衣裳,披散着头背着身站在阴影里。
猛的一看,恐怖级别堪比女贞子。
“就差一点。”
皇后咬着牙。
“差一点他就死了,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女鬼对面……哦不,皇后对面还站着个男人,一身黑衣。
“我不是不杀他,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了他。”
“那你为什么不杀他。”皇后又开始循环似的质问他。
黑衣人:“……”
他都说好几遍了,这皇后有点……那啥了吧。
“我说了,他跑进了慈宁宫偏殿。”
黑衣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实际带点情绪,“我都说了……我不能惊动里面的人。”
“什么人?”
皇后转过身,盯着他,“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比杀了那个狗皇上还重要?”
“你管她是谁。”
男人的声音沉下来,怼了一句。
“你只要知道,这个人你惹不起就行。”
“我惹不起?”
皇后嗤笑了一声,“我是大靖朝的皇后,未来的太后,我惹不起谁?”
男人看着她这副疯批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别忘了,你现在住在这冷宫里,皇上要夺了皇后这个名号是迟早的事!”
“你……”
“我说的是实话。”
男人打断她,“现在刺杀失败,皇上没死,你该想的是善后。而不是在这里纠结有得没得,毕竟很快就有人会猜出来是你做的。”
皇后愣了一下:“谁?谁能猜出来?我把禁军调开是用的龙纹令,那东西失踪十几年了,谁能往我身上想?”
“聪明人有得是。”
皇后还想再说什么,黑衣人不再废话,转身往外走了。
“你站住!”她喊了一声。
黑衣人才不听她的,步子一迈,人就没入了夜色里。
皇后站在原地,气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也配来教训我?”
黑衣男人就是先帝死去的嫡长子,皇上的亲大哥东方柘。
……
江凝月这边,外头传来脚步声。
“县主,县主您醒了吗?”
是慈宁宫掌事嬷嬷的声音,压得地,透着焦急。
江凝月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皇上,皇上也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江凝月秒懂,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儿。
“嗯,醒了,怎么了?”
“宫里进了刺客,正到处搜呢,太后娘娘吩咐奴婢来看看县主这边可还安好?”
“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