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用了,母亲那边已经让人去做了。”
柳姨娘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那更好,你母亲做的肯定比姨娘做的还要好。”
柳姨娘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起身走了。
……
刘聪的案子判得很快。
私通外官、伪造证据、诬陷忠良,数罪并罚,判了个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家人连坐。
刘聪跪在堂上,浑身抖,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结果,但是真到了这一步,还是扛不住。
刑部侍郎周大人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
“带下去!”
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聪往外拖。
“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魏忠于指使的……”
没人理他。
囚车从刑部门口出,沿着主街往城外走。
街上的人指指点点。
刘聪穿着囚衣坐在囚车里,头散着,脸上有伤,就那么坐着,目光呆滞地看着街两边的人。
“这就是那个诬陷忠良的刘御史?”
“可不是嘛,听说收了人家五万两银子,替那个九千岁办事。”
“呸!真是活该啊!谁让他干丧尽天良的事。”
有人不愤的往囚车上扔了烂菜叶子,啪的一声,糊在刘聪脸上。
刘聪没躲,也没擦。
囚车出了城门,上了官道,往南边去了。
流放三千里,能不能活着走到地方,全看命怎么样了。
魏忠于之前跑了,后头落崖,生死不明。
皇上也说了死也得见尸体。
沈家军军营里。
沈煜听赵铁柱禀报。
魏忠于掉悬崖底下,他们的人搜了好几天。
奇了怪了,只找到几块碎衣裳片子,没找着尸体。
“侯爷,悬崖底下找遍了,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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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脸色不太好。
沈煜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找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赵铁柱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沈煜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凉飕飕的吹得桌上的纸哗哗响。
被他打的受了那么重的伤,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还能活着?
算了不想了,活着就活着,他活着,再抓就是了。
沈煜回府了。
柳姨娘的消息灵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