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莱被她表姐给吓到了。
手抖着赶忙穿好衣裳,就是那衣裳带子怎么都系不上。
江凝月看不过眼,伸手替她系上,还顺带打了个死结。
“走吧。”
钱莱从床上下来,低着头跟在她后头。
这会儿钱莱躲在江凝月身后不敢再看赵嘉木。
江凝月站定,看着赵嘉木。
“赵表弟,对不住,我这表妹出身商户,想嫁官家想魔怔了,做事实在是激进了些,吓到赵表弟了。”
江凝月直接戳破了钱莱的坏心思。
钱莱急了。
“表姐。”
江凝月才不管,又说上了贬低钱莱的话。
“她年纪小心眼也多,我这个做表姐的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一时疏忽竟让她做了这事,赵表弟这次算是长了记性以后就多加防着她点儿。当然我这个做表姐的也会对她多加管教,不会再让她再来骚扰你……你放心,刚刚那个小插曲没什么负责的必要。”
衣衫不整的就露了个肩膀也没什么,又不是露胸露大腿根。
赵嘉木朝江凝月拱了拱手:“多谢大表嫂。”
此地不宜久留。
江凝月带着钱莱回了凝香院。
忍了一路的钱莱,终于在进了屋以后哇哇大哭起来。
“表姐……你这是干什么?既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帮我?”
“帮不了一点。”江凝月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钱莱说得直接。
“啊……啊……”钱莱哭的就跟死了娘似的。
“你还有脸哭?”江凝月板着脸问。
钱莱吸了吸鼻子:“我怎么不能哭了?我……”
江凝月打断她:“你做这事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
钱莱梗着脖子:“我想了,我就是想嫁给他……”
“嫁给他?”
江凝月在椅子上坐下,嗤笑一声,“你躺在他床上,逼他娶你,他不娶你就去告他轻薄,毁他名声,毁他前程。你觉得他会娶你这样恶毒还算计他的人?”
江凝月继续说:“他就算迫于压力娶了你,你觉得他会对你好?呵呵……怎么可能?”
钱莱的哭声又大了一些,那她该怎么办嘛!
“我和你是亲亲的表姐妹,表姐不会害你,也不会见不得你好,上次我就提醒过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脑子放聪明一点,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全当耳旁风了。”
钱莱依旧哭着,抽噎着手指头绞着衣角。
“那……表姐我到底要该怎么做?”
“你要靠自己的魅力去吸引,而不是不要脸皮地倒贴上去。倒贴上去的,不值钱。你自己都把自己放低了谁还高看你一眼?”
话是这么说,她这表妹眼界太低了,还是得多看多做多学才行。
“你既然来了侯府,就要学会利用这里的资源。琴棋书画的夫子,府上都有。你是我表妹,多住几日想学什么,我还能不依你?你努力提升自己,变美变强变优秀,喜欢你的人自然就多了。”
“再说了,比赵公子长得好的男人多得是,比他优秀的也不是没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好找得很。”
“你啊……眼光放长远一些,往上爬没有错,表姐也是支持你往上爬的。可你得想清楚,权利和地位是压人的东西,你得有本事接住才行。你要是不行,没那个能力,上去就是一个死。”
“不是表姐说你,你现在看起来就小家子气的很,别说赵公子不喜欢你,你表姐我都不喜欢你,所以你的得有所改变。”
钱莱关注点在表姐说的不喜欢她。
“怪不得……表姐对我态度冷淡得很,看我都不怎么爱看,除了警告几句再没别的……原来是不喜欢我。”
“我喜不喜欢你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自己得让人喜欢起来。你这走到哪儿都是一副急功近利,处处算计人的模样,谁看了都不喜欢谁都想躲远点。”
钱莱张了张嘴,怪不得。
“你自个儿想想,你要是那个赵公子,半夜回屋现床上躺着个人,衣衫不整地让你娶她,你是觉得这人真性情,还是觉得这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