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事,查到皇后头上,哪那么容易有进展?
真那么好查,
贺钧早就查出来了。
她便猜到会是月之珩让槐伯假传消息,
过来,不过是不让槐伯难做罢了。
“你来了。”
月之珩站起身,
还是一身玄金袍,只是今日暗金纹绣是莲花纹。
贺潇潇多看了一眼。
素尘师兄最早,就是喜欢莲花纹的,
后头却越来越素,
淡到一点点凡尘烟火都难沾染上他身……
月之珩声音如往常一般,
冷中带沉,
微不可查的紧绷被他压得极其隐蔽。
“我们好好谈谈。”
“好。”
贺潇潇上前,做了个请的动作,
一提袍角,屈身坐定。
那动作随意而潇洒,毫无娇柔扭捏之态,
月之珩微微一怔,
贺潇潇朝他看来时,他才敛目,也弯身坐下。
之后便是一阵静默。
贺潇潇并不催促,
只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院内的风景,
五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月之珩沉着脸说要和她谈谈。
那时他们尚年少。
她记得他说过,来南楚京都是要找一个骗子,
当时还以为月之珩要说骗子之事,
她满怀期待,并跃跃欲试,
想着帮月之珩抓到那个骗子呢。
结果她自己就是那个骗子……
墙角阴暗处伸出半截花枝,稀疏三两叶片,托着朵半开的蓝白花儿,
那处天光稀薄,
树荫遮下去,
暗沉沉的,
倒叫那花儿瞧着似天水碧之色,
贺潇潇忽想起出来前,容辞穿那身天水碧,问她衣服好不好看。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