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雨没有发觉,继续问他:“山河,这些花你最喜欢哪种?”
“后院这里可以开一个小花圃,到时候我买点种子回来,我们可以一起种!”
山河十里顿了顿,不答反问:“你呢,你喜欢什么?”
燕山雨被问住了。
他不想敷衍对方,于是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嗯……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不过上次陪我妈妈去花店,里面的白桔梗开得很漂亮。”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又点,alpha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悄悄捂住了脸。
这算哪门子他的喜好啊?
他当初就是想找个话题多和山河十里聊聊而已。
就算他从小到大被夸记性好,也想了很久才想起这番对话。
……祁河居然还记得。
燕山雨发送了一个小狗眨巴眼的表情包,又对着空调吹了半天,好不容易让通红的耳尖降温。
祁河那边很快回了他一个摸摸小狗脑袋的表情。
——是山河十里爱用的同一个表情包。
后面几天的事实证明,祁河不仅记得,还记得很清楚。
他记得燕山雨说自己没有特别喜欢的花,于是每天送来的都不一样。
白桔梗、满天星、郁金香……
组里的同事们也从一开始的惊奇,到知道有人追求他后的表情揶揄,并且试图蹲点找出给他送花的人。
但屡屡以失败告终,每天的花束仍然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燕山雨桌面。
祁河明明是公司总裁。
一想到对方有着这样的身份和特权,结果就用来一大早偷摸进他们办公室,在他的桌子上摆上一束花,燕山雨一颗心就软了又软。
一来二去,他现在对插花这项工作也已经习以为常,alpha还特意在下班后去买了花瓶,好每天把祁河送的花运回家。
也就是这会,他才能体会到当初祁河的心情。
……他也舍不得扔掉枯萎的花。
可游戏里的花尚有道具延长保存期限,现实里的花再怎么保管,几天后还是会渐渐凋零。
期间乔知黎来过他家一次,非常震撼地停在了门关处:“你是要开花店吗?”
大厅里,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瓶和没来得及修剪的花枝,燕山雨百忙之中抬头扫了他一眼,叮嘱道:“小心点,别碰到了。”
他正在给手里的白桔梗换水,顺便在尾部修剪,乔知黎蹲在他身边,一脸新奇地看着他摆弄。
“为什么底下要剪短?”
“这是已经老化的部分,剪掉可以放久一点,”燕山雨头也不抬,仔细地修剪着花枝,“帮我装点水进来吧,三分之一就够。”
乔知黎拿起他手边的花瓶,屁颠屁颠地去了。
他看着好友将修剪过的白桔梗精心装进花瓶,又看着燕山雨对着已经有些失水的花苞抿唇发呆,不由好奇:“哪来的花啊?”
他可从来没听说过燕山雨什么时候还培养了这么个爱好。
“别人送的。”
乔知黎:“……”
乔知黎环视一圈,起码看到了五种不同类型的花:“谁送的?”
燕山雨又不吭声了。
乔知黎莫名其妙给他当了一晚上的帮工,除了修剪花枝的工作燕山雨坚决不让他碰,什么接水倒水扫地的忙活了一晚上,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找燕山雨是有正事的!
“话说,下周的帮战你应该要来了吧。”
“哥们一周打四个号,你知道有多累吗!”乔知黎含泪控诉,“你大号是不管了,现在小号也不理了!”
“还有你和你那前情缘,你给他出气出爽了,你坐牢还得我挂着给你坐!”
一梦山对内存的运行要求高,在电脑上不能双开,乔知黎房间里两台电脑,一台做日常,一台挂着坐了24小时的大牢,差点连显卡都烧了。
燕山雨顶着好友控诉的眼神,自知理亏地双手合十:“来来来,我这周一定来!”
“再加上下周帮你打竞技场排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