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几净,阳光洒进来暖烘烘的,看书刷题再舒服不过了。
家里还闹哄哄的,到处飘着香味……
光是闻着就想流口水,乔清妍乐得直晃腿,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
搬家碰上过大年,事儿多得脚打后脑勺。
比面馆生意最忙那会儿还密!
全家人早有默契:再怎么手忙脚乱,也绝不让乔清妍搭一把手。
她呢?
巴不得呢!
反锁书房门,美滋滋地收拾前任主人留下的“小宝贝”。
一台老式留声机,几个圆润可爱的瓷娃娃……样样戳中她心巴!
一整面墙的书柜,窗边软乎乎的沙,罩着橘色灯罩的台灯。
她乔清妍,真把它住进了现实!
刚念到“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敲门声“笃笃”响了起来。
“请进!”
徐青青一推开门,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这屋子太敞亮,书太多,书脊颜色五花八门,她这辈子头回见这么满的书柜。
“妈!啥事找我?”
“有……有事儿!”
她站在门口,脚尖蹭着门槛,有点怵。
“没事儿,妈,您快进来坐!”
徐青青这才踮着脚挪进来,好像怕踩坏了地板似的。
“来,坐这儿!”
乔清妍指指沙旁的小凳子。
徐青青挨着边坐下,手捏着围裙角。
“清妍啊……书彦这孩子,好歹算你正经丈夫了。我备了些年礼,你俩一块回趟娘家,走个过场,成不?”
“不用啦,妈!”
乔清妍合上诗集,答得干脆。
“那边正忙着操办白婉婉的婚礼呢,哪还记得起我这个顺带的闺女。”
“清妍!”
徐青青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求。
“你爸到底是你亲爹,该有的面子,咱不能丢啊。听妈一句,好不好?”
乔清妍把书放在膝头,静静望着徐青青。
“妈,您就不怕我这一去,看了他们热闹,自己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堵?”
“哎哟!”
徐青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