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脸色阴沉,心中已然满是怒火,她握紧着手中的佛珠。
陶枝秀见萧老夫人生气,忙不迭又道:“祖母,不仅是姜三娘名声不好,她教养出来的大女儿更是不知廉耻得很。
在长安宫中当差时,就与侍卫私通,生下孽种女儿,她原本还企图用养女遮掩,可她不知羞耻未婚先孕有孽种一事,岂是能用养女遮掩过去的?”
小朝朝在陆湛怀中撅着小嘴,“你才是孽种,你是坏人!”
“朝朝,不能骂她是孽种。”
姜棠忙拦住了小朝朝。
骂陶枝秀什么都行,唯独孽种不行。
小朝朝觉得委屈得很:“坏人欺负宝宝,我要写信告诉祖母祖父!”
萧屿听得小朝朝这么说,怒视着陶枝秀道:“今日是五叔大喜的日子,你非要来触眉头,那就别怪萧家休了你!”
陶枝秀皱眉道:“大哥,你怕不是被姜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给勾引了?你怎处处帮衬着她?她一个未婚先孕生下野种的贱妇,怎配做五叔的继女,怎配做萧家的千金?你竟然要让萧家为了她休了我?”
萧崇从人群中走到了陶枝秀跟前,护住了陶枝秀道:“大哥,之前你帮衬着姜棠,如今你还帮衬?我真不知姜棠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我绝对不会休了陶枝秀的。”
萧崇说罢,又看向萧老夫人道:“祖母,你看大哥好生过分,姜棠姜三娘在余姚的名声有多难听,你一打听就知晓了,姜三娘当初欺凌秀秀,秀秀可是吃了不少苦的。
这个姜棠也是个不安分的,前不久刚成亲,可你看她的女儿都三岁了,还不是野种是什么!”
小朝朝在陆湛怀中气得直鼓腮,“坏人!爹爹,我要给祖父祖母写信,告诉祖父祖母有坏人欺负我,哼。”
陆湛摸了摸小朝朝的脑袋,只淡淡地看了一眼萧屿。
萧屿冷声道:“萧崇,你竟然不愿意休了陶枝秀,那就从今日起,你萧崇也不再是我萧家的儿郎,正好今日族中父老都在,今日就将你逐出我萧家族谱。”
“屿儿。”永兴侯夫人程氏不悦地看向了萧屿。
又忙令一旁的婢女去请在水榭招待贵客的永兴侯。
萧崇见自家娘亲怪罪萧屿,忙不迭道:“大哥,你好猖狂,如今当家做主的还是父亲与祖母,岂是你说将我逐出萧家就能逐出萧家的?”
永兴侯夫人程氏对着萧屿道:“屿儿,你给我过来。”
萧屿随着永兴侯夫人走到了厅堂后边的内屋中,萧屿压低了声音道:“娘亲。”
永兴侯夫人程氏恼道:“屿儿,你可知兄友弟恭?你与崇儿一母同胞,都是我的孩儿,他是你唯一同父同母的弟弟,你岂能为了外人要将他逐出家门?
而且你早就知晓你五婶是你弟媳妇的娘亲,也该早些说才对,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早知她就是秀秀娘亲,我与你祖母都不会同意你五叔娶她的。
拜堂都已经拜了,萧家的名声何存?”
萧屿道:“母亲,五叔得娶五婶,这门亲事极好,乃是顶好的婚事。”
程氏皱眉道:“这婚事还好?萧家都沦为笑柄了,我且与你说,崇儿是你亲弟弟,你可不能将崇儿与阿秀两人逐出萧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