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荧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立刻收手,但无名指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劈了,棱角十分锋利,猛地划过安室透的嘴唇边缘,一滴鲜血从细小的划痕中渗了出来。
安室透伸手抹了一下,在嘴角抹出了一道血痕,像是电视剧里主角吐血之后的战损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栖川荧尴尬到脚趾扣地,困意都被吓没了,忍不住抿起了唇。
咳…不得不说,这样的安室君更野了诶…
安室透喉结滚动了一下,该说不愧是魔法师吗,明明在警校练了那么久的枪,手上却一个茧子都没有,柔软的过分。
他眸光闪烁了一下,摇头失笑,“没事,连伤都算不上。”
他先把窗帘拉上,才退回自己的座位,从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按在伤口处,按压止血。
这一次,他没转头看有栖川荧,只是静静盯着前排的椅背。
有栖川荧舔了舔唇,总感觉空气中都弥散着尴尬的气息…
只不过真的是【尴尬】的气息吗?
有栖川荧实在是觉得尴尬,她想了想,从自己抱着睡觉的包里翻出了一盒巧克力饼干,当然是诸伏君做的,他害怕她们路上会饿。
有栖川荧打开了盒子,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伸手戳了戳安室透的胳膊,“那个,请你吃饼干,就当赔礼了…”
安室透被香味吸引,忍不住有些晃神:“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然不是…但很好吃。”有栖川荧看着他,笑意渐深。
赤司离让她把诸伏景光的事慢慢渗透给安室透,她可不是假公济私。
安室透温声道谢,伸手捏起一块巧克力饼干,一口咬下——
等等!这味道!!!
安室透的表情猛地愣住了:这味道…和hiro的手艺好像。
“好吃吗?”有栖川荧笑弯了眼。
看安室君的表情,他似乎真的吃出是诸伏君做的了,这也太神奇了,她只能吃过她爸妈的手艺。
安室透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慢慢咀嚼着饼干,忍不住点了点头,“很好吃…你是在哪儿买的?”
“保密。”有栖川荧认真道,眼神却传递着【相信我】的讯息。
她肯定是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但火车不是说真相的场合,现在也不是说真相的时机。
安室透点了点头,人多眼杂,他并没有追问,只是带着笑,万分珍惜的细嚼慢咽,像是在吃什么价值千金的珍馐。
后辈的时空魔法难道能让她穿越到hiro还活着的过去吗?能带他一起穿越吗?或者说能让hiro穿越过来吗?
他脑子里有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但他一时间竟然却连问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