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她咬了咬牙,猛地后仰,一头撞向安室透胸口!
“砰!”
这次撞击声更大!
她用尽了全力,虽然不疼,却还是眼冒金星,大脑晕乎乎的,安室透又没有无痛症,瞬间闷哼了一声,显然也疼的不轻!
——好机会!
她强忍着晕眩转身,一拳轰向他面门!
拳头并没有落在男人的脸上,巧克力色的大掌及时挡在脸前,一把包裹住她的手!
糟糕!
她下意识提膝想进攻,但腿刚抬起来,安室透就攥着她的拳头上拉,上前一步欺身逼近,二人的距离缩短到近乎于零,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腿几乎贴着她的。
太近了…膝盖只能往前往上顶,可没办法往左右攻击。
膝击根本就没办法用,她用力想踩他的脚,但她鼻尖顶着男人的胸膛,根本没办法低头,也就看不见他脚在哪儿。
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已经使出了浑身力气,却还是挣脱不开他的手!
安室透还在往前走,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迫跟着后退,没退两步,后腰就抵住了亭子中心的木质圆桌。
安室透猛地俯身,一脚勾起她的腿,她重心不稳,双脚离地——
“啊!”
她瞪大了双眼,忍不住惊呼一声!
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波本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下一瞬,后背和脑袋和木桌亲密接触,这下,她直接被安室透按在了桌子上!
二人的进攻其实都很快,看似交了好多次手,实际上从变脸到被按倒,甚至不超过五秒。
艹!她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过!
手腕被按在头顶两侧,上下左右地用力依旧挣脱不动,她累的气喘吁吁,咬牙切齿地瞪着安室透,“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依旧是波本的神态,往日的体贴和温和早就消失殆尽,有的只是危险和攻击性。
她下意识看向安室透的眼睛,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她熟悉的温度,之前的关怀和担忧仿佛都是错觉,只剩下了一片冰冷和漠然。
就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感觉这会儿的安室透真的变成了波本,如果琴酒下令,他就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爽,非常的不爽。
大概是因为输的太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