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渴望,不想成为小荧厌恶的人。
他可以“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而“被迫杀人”,却绝对不能主动。
【夜兰-玛歌酒】:哟,居然这么好心…不用担心,我好着呢,只要不让我亲自操作就行…
玛歌心慌的要死,手指不自觉的用力,一下子揪掉了琴酒的一根头发。
琴酒的头皮疼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抿唇,冷眼扫向旁边的玛歌,冰冷的绿眸里带着隐隐的怒气和鄙夷,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眼里写着清楚的“废物”一词。
他当然察觉到她在害怕,也知道她在借他躲避观刑,只是懒得理她罢了,没想到她居然能怕到揪他的头发。
玛歌顿了一下,眼里有些心虚,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中央传来黑衣人冷漠的命令:“argaux(玛歌),从你开始吧,boss要求每人至少往上加一张纸。”
杀鸡儆猴,还有什么比逼迫猴子参与进来,更能警醒猴子的呢?
什么鬼?!
怕什么来什么是吧!
甚至顾不得琴酒正盯着她,玛歌的眼里真切的闪过了一抹恐惧。
澜尚甚至听见身旁的基尔小声吸了口凉气。
澜尚不由皱起了眉头,甚至思考着要不要让水深渊法师从影子里钻出来把那个倒霉的安保人员直接憋死,或者让雷深渊法师去把电断了。
【空-澜尚酒】:你可以吗?不行的话别勉强,我可以搞出点意外中断会议。
虽然可能会引起大家的怀疑,但他们顶多瞥见深渊法师,一时半会儿怀疑不到他头上。如果她真的撑不住了,那些就都不重要。
这是所有玩家的共识,魔法暴露、玩家被怀疑什么的都可以想办法应对,打死不承认,找别人认领,转移注意力等等,大不了和主角团摊牌,但如果人真的受到过大的心灵冲击,那就很难治好了。
没什么比玩家更重要。
此刻,不仅是澜尚和琴酒,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玛歌身上,这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感同身受的怜悯,也有的是恶意。
琴酒难得屈尊降贵,低声道:“去吧,越往后他挣扎的越厉害。”
绿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这话已经算的上是一句提醒。
四五张纸还不厚,安保人员还能呼吸,纸越多他呼吸越困难。
这么看,先上去总比后上去要好的多,毕竟她这会儿加的纸绝对闷不死对方,也就不需要太害怕。
琴酒并不把一个安保人员的命放在眼里,只不过是看玛歌是真的恐惧,才出言提醒。
玛歌看着他,突然勾起了嘴角。
一个个都来关心她,怎么,真把她当拖油瓶了?!
【夜兰-玛歌酒】:啧,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