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眉心一拧,上下打量着朱紫国王:好歹是一国之君,怎还争风吃醋?
金圣娘娘抿着嘴角,斜了国王一眼,嗔怪道:“我若与他有私情,何必回朱紫国?
留在獬豸洞,照样锦衣玉食,还不必听闲言碎语。”
“你休要冤枉我。”赛太岁抹了把泪,抬头直视朱紫国王:“我连她的手都不曾摸过。”
金蝉子翻了个白眼:观音派他下凡,到底是作难,还是添乱?
“你这妖怪……”孙悟空忍不住叹了口气,做戏都做不明白,也敢下凡?
“爱妃。”朱紫国王气势一矮,红着脸靠近金圣娘娘:“寡人在意你,才会这样说。”
猪八戒、沙悟净别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金圣娘娘捏着手帕掩嘴偷笑,打趣道:“好了,莫要惹人耻笑。”
朱紫国王憨笑几声,退到金圣娘娘身后。
金圣娘娘垂头看向赛太岁,而后问道:“长老打算如何处置赛太岁。”
“自然是杀了。”国王挺直胸膛,急声说:“难不成要放过他,任他为祸人间?”
“好歹也是条命。”金圣娘娘行至金蝉子身旁站定:“除去掳走我和宫婢这一桩罪过,他不曾做过恶事。”
“嘤嘤嘤……”赛太岁听闻此言,哭得愈大声。
金蝉子眼底写满嫌弃,轻轻踢了他一脚:“你是妖怪,哭什么?”
“谁说妖怪不能哭?”赛太岁泪眼婆娑:“他要杀我,你耳聋不成?”
沙悟净忍不住叹气。
“爱妃……”朱紫国王欲言又止,权衡再三,还是张开嘴:“他害你我分别三年,焉知不会害旁人?”
金圣娘娘微微颔,思索片刻,忽然笑出声:“干脆让他陪几位长老去灵山。”
“好主意。”朱紫国王眼前一亮,急声附和:“有几位长老管束,他定不敢作恶。”
“去灵山?”金蝉子冷笑几声:“谁要带他去灵山,干脆杀了。”
“不,不能杀。”赛太岁止住哭声,缩了缩脖子。
猪八戒眼底闪过促狭之色,坏笑着举起钉耙:“猴哥你让一让,这活计老猪熟。”
孙悟空嬉笑几声,翻了个筋斗,落在金蝉子身旁。
猪八戒举耙便筑,唬得那赛太岁额头冒汗,满地打滚:“别杀,我知错了。”
九齿钉耙狠狠砸下,一道金光自窗外飞来,砸在钉耙上。
“轰隆——”
一声巨响,钉耙偏了半寸,砸在金砖上。
梵音阵阵,祥光万丈。
金蝉子大步跨过门槛,抬头望去,却见观音菩萨站在半空,左手托着净瓶,右手捏着杨柳枝,俯瞰人间。
她扯动嘴角,露出厌恶之色:难为这老古板忍到此时。
朱紫国王与金圣娘娘追出来,瞧见观音菩萨,齐齐拜倒在地。
院中侍卫不敢造次,扑通通跪倒一片。
“孽畜。”观音菩萨恍若未见,厉喝一声:“还不现出真身?”
赛太岁脸色不见半分惧色,眼底隐隐透出喜意。他急纵身,落在石阶下,蜷缩成一团现出本相。
金蝉子目光幽暗,跳下石阶,一把扯住金毛犼的尾巴:“敢为菩萨,这孽畜是何来历?”
尾巴被金蝉子揪住,金毛犼瞳孔皱缩,后背绷直,却不敢动。
“他是我的坐骑金毛犼。”观音菩萨懒得看金蝉子,自顾自的说:“牧童盹睡,失于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