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将支票装进口袋。
“你放心,不出三天,我一定离开他。”
安娜满意地勾唇,走出房间。
她瘫倒在沙上。
她才不会跟钱过不去,虽然安娜的方式确实可恨,但她确实该离开司恒了。
否则,被周砚礼知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和司恒在一起,只会牵连到他。
凌晨,夜深人静。
夏夕夕拿好重要的东西后,戴好口罩和帽子,离开房间。
走到别墅门口,预约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口。
夏夕夕坐上车,车子一路疾驰。
十分钟后,夏夕夕觉不对,不是她想要去的酒店。
她立即保持镇定,寻找机会逃跑。
只要车子遇到红灯停下,再拉开车门逃跑。
一切计划地很完整,但真的等到车子停在马路口的时候,夏夕夕怎么都打不开车门。
车门已经被锁住了,这次无论怎样都逃不脱了。
夏夕夕往身后看,想到一个能逃脱的办法。
车子再度启动,她站起身体,试图掰开后车座和后备箱之间的挡板。
但奈何挡板卡的太死,她用尽全力还是无法拿走。
就在她试图放弃的时候,车子的度加快。
显然司机已经现她的举动了。
最后一下,她使出毕生所有的力气,用力一扯,终于拉开隔板。
她迅爬上去,进入后备箱。
最后伸手打开后备箱的车门,身体顺着马路翻滚。
一分钟之后,翻滚停下,夏夕夕看着天空,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睛,试图清醒。
再度睁开的时候,她猛然站起,但由于眩晕正要摔倒,一张熟悉的俊秀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夏夕夕还来不及庆幸逃脱,便心头一紧,霍淮秉?
是他让人将她强制带到这里的?
她推开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霍淮秉,你是不是有病?”
贺霆昱拍手鼓掌:“你终于不躲了?肯承认你是夏夕夕了?”
他冷哼一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凉快了许多。
“现在可以走了吗?”
夏夕夕见反抗不成,只得上前一步妥协:“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