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陵侯不要这样讲。”宋时安抬起手,说道,“此事已经定性了,他们是武官,只是被逆贼所裹挟。钦州军,也是大虞军。陛下也说了,一律无罪。”
&esp;&esp;“可终究是给陛下添麻烦了,给时安你添麻烦了。”冉牧也说道。
&esp;&esp;这两人的家族里,都出了私兵。
&esp;&esp;其中冉牧家的冉拓,还给赵毅出了一些损招。
&esp;&esp;战犯家族了可以说是。
&esp;&esp;“二位,你们这是要?”宋时安不解的看着他们。
&esp;&esp;“我的意思是啊。”韩琦道,“总就是错误,总就是误了国。我等现在还食君禄,不受责罚,肯定是不妥的。我们愿捐出家财,全力支持屯田。可这作为赎罪,还是远远不够。”
&esp;&esp;“那二位是想?”宋时安继续问。
&esp;&esp;“刚才时安说勋贵。”韩琦道,“这大虞啊,就不应该有勋贵这种东西。这世袭的侯爵,也不应该给我们。”
&esp;&esp;“我们,请求收回爵位,也算是给朝廷节省了。”冉牧道。
&esp;&esp;在以前,勋贵是最高的荣誉职称。
&esp;&esp;代表着他们能够在封地横行,把子民当人参插进地里。
&esp;&esp;可现在,勋贵这玩意就是一个帽子。
&esp;&esp;跟资本家,地主,封建余孽一样,这成分不太好,真追究起来,是要命的。
&esp;&esp;“这大虞,就没有勋贵。”然而宋时安却相当宽容的说道,“二位的世袭侯爵,那是高祖给的,陛下可以收回,但陛下也不会收回。至于跟我说,那就不必了。”
&esp;&esp;宋时安并不理会。
&esp;&esp;求实不慕虚的原则,他是不会放弃的。
&esp;&esp;这个时候把他们的爵位一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只会让其余的勋贵惶恐。
&esp;&esp;说到底,犯了错误的万户侯,这个爵位有什么好说的呢?
&esp;&esp;无非就是多几匹马,多一些家仆,头冠玉带规格更高罢了。
&esp;&esp;不够不够。
&esp;&esp;“宋大人。”见宋时安不领情,韩琦继续的纠缠道,“您是托孤重臣,先帝只见了您一人。这钦州人该如何走,还请指点一下,让我们能够心安理得呀。”
&esp;&esp;他说到这个份上,宋时安也不再跟他客套。
&esp;&esp;看着韩琦,那渴求的目光,说道:“韩远将军镇武威,坚守数月,破城之后自刎,捍卫我大虞威严。您是功臣,也是功臣之父。一些家族子弟的问题,不能全算在您头上。可是您已经有丧子之痛,我认为令郎,不应该继续从戎于行伍。”
&esp;&esp;“感谢宋大人体恤!”韩琦十分感激的说道,“我死了一个儿子已经足够悲伤,让二儿子再上战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活的意思。我这就让他辞去将军一职,我的其余子侄,也都退出行伍。”
&esp;&esp;“不当将军不当武官,也有别的可以做嘛。”宋时安一句话,将韩氏的兵权给巧妙解除。
&esp;&esp;“那宋大人,我冉氏呢。”冉牧询问道。
&esp;&esp;宋时安想了想后,说道:“冉进还是个好将军,日后跟着我吧。”
&esp;&esp;勋贵是一个身份,同时也是一种阶级。
&esp;&esp;拥有世袭军权和封地,就是他们特权的表现。
&esp;&esp;但并不意味着,将所有人的军权和封地全部取缔,勋贵就消灭了。
&esp;&esp;只要让这些勋贵,并非是所有人都拥有如此权力。
&esp;&esp;那勋贵这两个字,也就成了符号。
&esp;&esp;两个人得到了这样最好的结局后,都十分庆幸当初没有跑路。
&esp;&esp;一同的,给宋时安行了一个无比尊重的大礼,心中的重担,也因此卸下。
&esp;&esp;世家,勋贵,权臣,这些人在名义上,都已经被统战好。
&esp;&esp;而此刻,还有另外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商榷与宋时安的未来。
&esp;&esp;“祁王,这宋时安到底是要魏翊云当皇帝,还是为魏忤生过渡?我们家的天下,我们有知情的权力吧?”
&esp;&esp;宗室四位藩王,看向了宗正祁王,皆目光锐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