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殿下。”魏乐忽然道,“龙椅的威慑效果逐渐减弱,对面的士兵也蠢蠢欲动,圣上若能出面,绝对能够让对方气势大减。”
&esp;&esp;“他当然要出面。”魏忤生不认为他有别的选择。
&esp;&esp;心月是用了魏翊寻作为威胁把他给弄出来。
&esp;&esp;就算这个法子不顶用,魏忤生也会采取自己的方法。
&esp;&esp;“殿下…不,我们现在很需要太上皇帝。”
&esp;&esp;终于,魏乐第一次的表达出了具体的态度。
&esp;&esp;魏忤生无言,过了一会儿后道:“你来看着。”
&esp;&esp;“是。”
&esp;&esp;他握拳行礼,接令。
&esp;&esp;魏忤生从军队之中打马回去,绕到了一尊王驾面前。
&esp;&esp;他在马上。
&esp;&esp;太监掀开了车帘,里面是坐着的太上皇帝。
&esp;&esp;而他依旧是在马上。
&esp;&esp;“现在,居高临下的人是你了。”
&esp;&esp;皇帝抬起头看着,笑着说道。
&esp;&esp;“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时安的智慧。”魏忤生说道,“无他,也没有陛下与我的今日。”
&esp;&esp;“他的确是有智慧,但也不能全算他的。”太上皇帝说道,“那叶长清不也是少年老成,睿智果决?吴王有他,赢了吗?”
&esp;&esp;“叶长清比不上宋时安。”魏忤生反驳道。
&esp;&esp;“那倒是。”皇帝见他不吃这夸,相当自然的说道,“这般置之死地而后生,这般慧眼如炬,这般受人爱戴,他的确是强于叶长清不少。”
&esp;&esp;两个人相差不多的,唯有智慧。
&esp;&esp;可智慧在高端局里,却并非最重要的。
&esp;&esp;那么些大人物,他们的智慧不会比宋时安少。
&esp;&esp;包括皇帝,也不见得差他太多。
&esp;&esp;所以他话里那个‘慧眼如炬’是很重要的。
&esp;&esp;选择魏忤生,并且还没有被魏忤生所忌惮清算,他的眼光太好了。
&esp;&esp;“不过你也并非完全幸运。”皇帝说道,“宋时安选择你,皆因为那朔风必死的局面,你去了。”
&esp;&esp;两颗心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灵魂共振了。
&esp;&esp;“那你梦中的人,就是我们了吧?”魏忤生笑着问道。
&esp;&esp;“现在看来,舍你们其谁呢。”
&esp;&esp;太上皇帝知道,自己说他俩是反贼和反王不仅不会激怒他,反倒是会让他感到愉悦。
&esp;&esp;“既然确定,就应该早下杀手。”魏忤生道,“陛下,你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好多个顺应人心,就能落下铡刀的机会。何至于如此,被我所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厌恶的那个人,去做你害怕的事情。”
&esp;&esp;面对这些揶揄,皇帝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
&esp;&esp;“陛下,我不让你为难。”魏忤生说道,“我来与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esp;&esp;太上皇帝没有说话,沉着的看着他。
&esp;&esp;“是我请陛下来的,等会儿陛下坐在那张龙椅上,下一道让赵毅退兵的命令。”魏忤生说道,“不管对方有没有答应,退没有退兵,陛下只需要把这种话说出来便可。”
&esp;&esp;“然后呢?”太上皇帝问道。
&esp;&esp;相当之淡定的,魏忤生开口说道:“陛下先前没有善待兄弟,并不全在陛下之过,也有兄弟的问题。我能够答应陛下,若吴王乖顺,老实的于王府之中享受安逸。若陛下识大体,没有谋逆的心思,我都能放过他们。”
&esp;&esp;当然,魏忤生给了很多的限定条件。
&esp;&esp;而且这些条件,都他妈不能量化。
&esp;&esp;什么样才叫乖顺?
&esp;&esp;谋反的心思,这甚至都不是一个行为,而是一个主观的判断。
&esp;&esp;可以说,魏忤生实际上的承诺都没有,也不敢立下任何誓言。
&esp;&esp;他甚至不说一句,放过小儿子魏翊寻这种话。
&esp;&esp;“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刀在你的手上。”
&esp;&esp;皇帝依旧是全然不在乎的看着魏忤生,让他都有些恼火。
&esp;&esp;非要装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