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下,参见叶府君。”
&esp;&esp;他是锦衣卫,而且是其中的小干部,但面对三品大员,还是要保持尊敬的。
&esp;&esp;“能够借一步说话吗?”叶长清道。
&esp;&esp;“回大人。”锦衣卫微笑的说道,“在下还有陛下的吩咐的事情,而且锦衣卫不可与朝中大臣私自交往,还请恕罪。”
&esp;&esp;“你要去哪?”
&esp;&esp;叶长清也不是吃素的,他的主公太子都被废了,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任凭宋时安操纵的傀儡,在城中搞颠覆。
&esp;&esp;这位锦衣卫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esp;&esp;这些手持杀威大棒的京吏也能拦住他。
&esp;&esp;而且皇帝并不在此,没有人能够保住他。
&esp;&esp;“锦衣卫办事,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不过既然叶府君问了,在下便开口了,希望你能承担起失密之责。”他说道。
&esp;&esp;叶长清盯着他,并不畏惧。
&esp;&esp;“我奉陛下之命,进宫觐见太后殿下!”他当即便高声道。
&esp;&esp;叶长清被这一将,搞得十分被动。
&esp;&esp;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明显就怂了。
&esp;&esp;当然,这不可能不怂。
&esp;&esp;锦衣卫说,奉皇帝之命,去觐见太后。
&esp;&esp;大虞最狠的两个人,和他们最忠诚的狗,这样的组合敢去忤逆,这他妈长了几个头,敢做这种事情?
&esp;&esp;叶长清用力的攥着缰绳,虽然十分不愿,但也不得不撤开马,让他过去。
&esp;&esp;锦衣卫就这般从空档之中掉转马头,离开了此处。
&esp;&esp;叶长清不爽的砸了一下舌后,也掉转马头,撤离西市衙门。
&esp;&esp;“怎么这叶府君还跟锦衣卫杠上了?”
&esp;&esp;“这还不明白啊,叶府君也是太子殿下的人。现在太子殿下在外面被削去储君,另外立了晋王,他肯定不愿意啊。”
&esp;&esp;“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esp;&esp;“晋王怎么突然当上了皇帝,而且陛下这么急的就要退位。”
&esp;&esp;“莫不是被人挟持了?”
&esp;&esp;“切不可乱说,小心脑袋。”
&esp;&esp;“不过说到脑袋,那喜善是不是死定了?”
&esp;&esp;“好死,这家伙之前带着人到处抓人,到处杀人,像这样的狗太监,就该死一死!”
&esp;&esp;叶长清的马,跟在锦衣卫的身后,就像是跑赛车一样,紧紧的咬着。
&esp;&esp;他绯色的官袍,迎风而起。
&esp;&esp;在皇城的主轴道上,两侧的达官贵族们都为这魔幻的一切感到诧异。
&esp;&esp;“怎么在皇城里赛马起来了?”
&esp;&esp;“叶府君好雅兴啊。”
&esp;&esp;“那他娘的不是在追锦衣卫马?”
&esp;&esp;“不早说!”
&esp;&esp;叶长清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过。
&esp;&esp;太子肯定没有死。
&esp;&esp;太子如若死了,宋时安就稳了,何须在这种时候跟自己打舆论战?
&esp;&esp;但皇帝,肯定是输了。
&esp;&esp;所以,这盛安便成了重中之重!
&esp;&esp;眼见着,锦衣卫拿起腰牌,穿梭进了皇宫。
&esp;&esp;而两名执戟卫士见到他来,直接将长戟交错阻挡。
&esp;&esp;叶长清旋即勒住奔马,极限的停在了他们之前,道:“我要见皇后。”
&esp;&esp;“……”执戟的卫士愣了一下,接着道,“陛下不在,朝中大臣无召见,不可主动觐见。”
&esp;&esp;这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esp;&esp;皇帝不在,你去见人家老婆,合适吗?
&esp;&esp;“太子监国,授予本府密令!”
&esp;&esp;骑着马在原地踱步,因为锦衣卫已经进去而焦急的叶长清,怒斥道:“我,要,见皇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