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以后,这就是尚书令级别的顶级高官。
&esp;&esp;自己如若哄好了……
&esp;&esp;可毕竟是宋时安,这样年轻气盛的风云人物,万一来者不善,他可扛不住。
&esp;&esp;就在这时,典吏又来了,急急忙忙道:“堂尊,城外那些刁民又开始闹了,而且还杀了吴府一个家丁!”
&esp;&esp;“哎呀!”张存有点麻了,干脆道,“让都尉出城,警告那些刁民,实在不行,把所有闹事的人全都抓了……”
&esp;&esp;“抓到监牢里吗?”典史问。
&esp;&esp;“傻啊,万一府君来城里,看到牢里这么多人问起怎么办?”张存道,“关山里,这几天别放出来。”
&esp;&esp;“还有,让所有人嘴巴都严实一点。”张存抬起手指,对着县丞和典史道,“在府君没有离开刺山之前,谁敢在那里乱说话,我把谁的皮给扒了。”
&esp;&esp;“是。”二人异口同声。
&esp;&esp;“去吧。”张存道。
&esp;&esp;“那堂尊,我要不要去驿站等着?”县丞问。
&esp;&esp;“这样吧。”张存稍作思索后,道,“你在驿站候着,按照规格,给府君安排食宿。倘若府君要先去建兴,那就为府君安排人员护送。倘若说要来刺山看看,你赶紧派人过来通报,我亲自去迎。”
&esp;&esp;“是。”
&esp;&esp;得到准确命令后,县丞退下。
&esp;&esp;这里,只剩下张存和那名衙内。
&esp;&esp;“对了,你刚才说外面那人要告官?”张存不耐烦道,“他要告谁?”
&esp;&esp;“宋府君。”
&esp;&esp;“……”张存定住了。
&esp;&esp;良久良久后,他放下了手中的账簿。身体缓缓的,往椅子上靠去,而后直接就笑出声:“叫进来,叫进来。”
&esp;&esp;有时候工作压力大了,突然来这么一出,见见这些傻逼刁民,还真是惬意至极啊。
&esp;&esp;“是!”
&esp;&esp;就这么,衙内前去将宋时安和心月带了进来。
&esp;&esp;接着,一左一右,共站了六名县吏,手持杀威大棒。
&esp;&esp;“堂下何人,状告何人?”张存轻描淡写道。
&esp;&esp;“我要告宋时安。”
&esp;&esp;宋时安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esp;&esp;“嗯。”张存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个先不说,你见本官,为何不跪?”
&esp;&esp;“我乃嘉瑞四十九年秀才,按《大虞律》见七品县令,无需下跪。”宋时安道。
&esp;&esp;“你说你是秀才你就是?”张存问。
&esp;&esp;“钦州青郡秀才,郭纯,堂尊可以去查。”宋时安从容道。
&esp;&esp;“查就免了,既然你是读书人。”张存问,“那你背一下《劝学》吧。”
&esp;&esp;“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esp;&esp;宋时安直接背了起来,分外流畅。
&esp;&esp;“好好够了,我信你是秀才,那身旁这人?”
&esp;&esp;“我的正妻月氏。”宋时安道。
&esp;&esp;“好,那就都站着说。”张存看向他,笑着问道,“你既然都会背《劝学》这篇大作,为何对宋府君如此不敬?一个仕人攻击文坛领袖,这有尊卑长幼之礼吗?”
&esp;&esp;“《劝学》是可敬的,他守卫朔郡也是可敬的。”宋时安义正言辞道,“可现在的宋时安,就是不值尊敬。”
&esp;&esp;“宋府君都还未上任,为何就不值尊敬了?”
&esp;&esp;“他虽未到槐郡,但槐郡各县,已经颁布了《屯田法》。说过,一切百姓,如参与屯田者,皆可去各县衙门报道。”宋时安道,“若无田无房者,可接受衙门每日最低份额的赈济,一直到屯田开始。”
&esp;&esp;“嗯,你说。”张存道。
&esp;&esp;“可为何城外那么多的百姓,都没有得到衙门的赈济?”宋时安问。
&esp;&esp;“那么多的百姓?”张存困惑的说道,“我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