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时安真是太细了。
&esp;&esp;“要的就是小魏求之不得的焦虑和不满。”宋时安道,“倘若我跟他商量了,两个人演一出决裂的戏码,倒不是说不相信他的演技,可演出来的东西,毕竟比不上真情流露。”
&esp;&esp;“那你说他能够理解吗?”心月问道。
&esp;&esp;“不知道,但恨我应该谈不上。”宋时安打趣道。
&esp;&esp;“还真是有些瘆人。”心月忍不住的感叹道,“倘若你们真的私下商榷,然后彼此不见,以太子现在的焦虑和气势,怕不是真的要动杀心。”
&esp;&esp;“不是要动杀心。”宋时安摇了摇头,“他早就动杀心了,他现在只是缺一个,能够杀掉我们之一的机会。”
&esp;&esp;“因为那个梦吗?”心月问。
&esp;&esp;“我先前,提醒他去问陈宝了。”宋时安看着心月。
&esp;&esp;“……”心月陡然瞪大眼睛,“你明知道陈宝是知情人之一,为何还要去让彼时的吴王去问他呢?万一他联想到你也知道了这个梦,他不会觉得你要试探他吗?”
&esp;&esp;“他一定会联想到。”宋时安眼神逐渐锐利,“现在问题在于,他何时得知道这个梦……不,既然已经成为了太子,那此时就是陈宝坦白的最好时机。”
&esp;&esp;“这太疯狂,你简直是在刀尖游走。”心月觉得宋时安已经在玩脱的边缘。
&esp;&esp;“没有办法了,必须把他牵扯进来。”宋时安道,“并且,该进来的人不止彼时的吴王,现在的太子一个人。”
&esp;&esp;………
&esp;&esp;应梦逆臣。
&esp;&esp;太子之争,素来如此。
&esp;&esp;皇孙。
&esp;&esp;皇子的头。
&esp;&esp;坐在秋意清凉的庭院之中,太子还在想这个梦。
&esp;&esp;并且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孙。
&esp;&esp;明明自己已经成为了太子,却说什么‘太子之争素来如此’那就意味着自己就是那个被杀的太子。
&esp;&esp;杀我的人,就是忤生。
&esp;&esp;指使的人,就是宋时安。
&esp;&esp;不,那个梦只能说明杀自己的人是他的兄弟,是某个皇子。
&esp;&esp;晋王,中平王也没有逃脱嫌疑。
&esp;&esp;甚至说现在还在南方驻守的江陵王,也有一定可能。
&esp;&esp;只要他们全部都死光……
&esp;&esp;父皇,你要我善待兄弟,可我的兄弟没想善待过我!
&esp;&esp;就在这时,叶长清和赵毅来到了太子府。
&esp;&esp;一见到他们,太子也将沉重给收了下来。
&esp;&esp;“长清,拜见太子殿下。”
&esp;&esp;“毅,拜见太子殿下。”
&esp;&esp;两个人也是神清气爽,与有荣焉的对太子行礼。
&esp;&esp;“二位,请坐。”太子伸出手,并且对赵毅打趣道,“升将军了,什么心情?”
&esp;&esp;赵毅先前是中郎将,虽然担当了副将一职,但那是因为勋贵的身份,之前还只是正四品。
&esp;&esp;现在,已经是年纪轻轻的正三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