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是这个意思。
&esp;&esp;以前的他的确是不错,可那是因为头顶上有个人深得皇帝喜欢,一直压着,所以显得好。
&esp;&esp;而压了这么多年,那个人终于是不在了,他会怎么办?
&esp;&esp;就好比一个性压抑的人压抑到了极致会如何?
&esp;&esp;变态。
&esp;&esp;“啊,这样啊……”
&esp;&esp;宋时安做出恍然大悟,褚公公不管他懂了没有,反正话传达到了,他便告辞了:“那小宋大人,就不耽搁你进宫了,快去吧。”
&esp;&esp;“多谢。”
&esp;&esp;宋时安对其行礼。
&esp;&esp;接着,坐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esp;&esp;这一路上,他都在沉思。
&esp;&esp;连这吴王府地的太监,都让自己注意喜公公了。
&esp;&esp;这阉人到底怎么了?
&esp;&esp;一上位,就开始乱搞吗?
&esp;&esp;老实说,宋时安还是有些唏嘘的。
&esp;&esp;当初自己进尚书台任免时,陈宝当众的骂过他,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让他不要因为陷入自证陷阱而送死。
&esp;&esp;不管这话是不是他想说的,还是皇帝的意思,可多少有个人关心了自己。
&esp;&esp;倘若他想要活,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条路。
&esp;&esp;死死的打压自己,让皇帝看到他有制衡自己的价值。
&esp;&esp;“哎……”
&esp;&esp;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后,宋时安带着鱼符进了皇宫。
&esp;&esp;然后,被带到了军机室。
&esp;&esp;而一进去,两双锐利的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他。
&esp;&esp;离国公吴擎。
&esp;&esp;荀侯赵烈。
&esp;&esp;都坐在左边的位置上。
&esp;&esp;而在空置的皇帝位上之下的侧边坐着的,便是相当有精气神的喜公公。
&esp;&esp;大佬们来了,可皇帝不在。
&esp;&esp;还有一个记事参军,正四品,跟自己官职是最接近的,不过他在这里就跟喽啰一样,估计就是承担会议记录和秘书长的工作。
&esp;&esp;宋时安刚到,喜公公便双手压着扶手,站了起来。
&esp;&esp;他这么一站,赵烈也跟离国公缓缓起身。
&esp;&esp;“国公,荀侯,喜公公,李大人。”
&esp;&esp;宋时安主动的行礼打招呼。
&esp;&esp;这里面,只有喽啰般的李大人对自己回礼。
&esp;&esp;两位勋贵都只是微微点头。
&esp;&esp;“小伯爷,请坐吧。”喜公公伸出手。
&esp;&esp;在这军机室内,还有一个右边,靠外的位置空着,那就是宋时安的。
&esp;&esp;座次肯定是要差一点,可这是一品和超品才能进的地方,他没理由在这里哈气。
&esp;&esp;“多谢。”
&esp;&esp;宋时安坐了上去。
&esp;&esp;对面便是离国公和赵烈。
&esp;&esp;“小宋大人。”喜公公道,“今日陛下不便前来,就由你和诸位大人,一起商议。”
&esp;&esp;“是。”宋时安点头回应。
&esp;&esp;“那么,就开始吧。”喜公公主持道。
&esp;&esp;而后,记室参军李大人站到中间,读起了燕王的那一封求救信。
&esp;&esp;读完之后,又总结道:“至于是否出兵救燕之事,陛下事先也已经和诸位商榷过,说的就是但凡燕国陷入危境,由六殿下率领的军队,将带兵震慑。所以今日讨论之事,是到底要不要将黄通归还给燕国。”
&esp;&esp;这话一出来,宋时安察觉到了敌意。
&esp;&esp;他妈的,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esp;&esp;自己以前就跟皇帝说过,不要卖黄通,不要卖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