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向西。”秦公冷淡道。
&esp;&esp;通齐。
&esp;&esp;这是唯一的路。
&esp;&esp;“但与齐接壤的大路,都在辽中郡。”袁主薄小声的说道,“开通商贸,不仅我们要修路,对方也要修路。”
&esp;&esp;“一样的道理。”秦公说道,“虞国想要制裁我们,便放弃已有的大路,新修一条更加麻烦的路。齐国想要制裁康逊,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esp;&esp;“秦公英明……”
&esp;&esp;“但齐不如虞富,你想说这个是吧?”秦公问道。
&esp;&esp;“是……”
&esp;&esp;袁主薄虽然不想拆台,但客观规律他没办法忽视。
&esp;&esp;一个道理很简单——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esp;&esp;可并不是谁都能够承担得起这种当代的‘错误’。
&esp;&esp;齐国修这条路要收回成本,至少需要五年以上。
&esp;&esp;“是啊,虞强而齐弱,为何投个弱的呢。”
&esp;&esp;刚才确实是气性上来了,秦公说了些冲动的话,但理智并未失去:“不就是想要老子下台吗?”
&esp;&esp;袁主薄没有再说话。
&esp;&esp;“黄通那边怎么样了?”秦公问。
&esp;&esp;“还是那样,每日酗酒,不问军政。”袁主薄说道,“不过在昨天下午的时候,他醉醺醺的出了营房,要骑马去找妓女。然后,监视他的马夫就驾车带他出了城,去了个附近的庄子。”
&esp;&esp;“找妓女?”秦公皱了下眉头,“再看紧点吧,别让他跑了。”
&esp;&esp;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死。
&esp;&esp;而且,还是死着被交出去。
&esp;&esp;当他让宋时安进关之后,他的死亡就已经注定。
&esp;&esp;“是。”
&esp;&esp;就在这时,一名属官走进来,准备禀报,但见还有人在,欲言又止。
&esp;&esp;“直接说,袁主薄是自己人。”秦公道。
&esp;&esp;“是。”于是,他说道,“盛安的信传回来了,在新城的燕使对接后收下,现在已经入关。”
&esp;&esp;听到这个,两个人的心便一紧。
&esp;&esp;包括秦公。
&esp;&esp;毕竟这涉及到那个重大事件——宋时安到底要不要留燕。
&esp;&esp;倘若不留,那还有回旋的余地。
&esp;&esp;可一旦留下了,就意味着秦公的算盘全部都打空了。
&esp;&esp;齐燕联盟,不复存在。
&esp;&esp;与那位大人共同扼住边境战线,从此成为燕国实际上执掌牛耳之人的美好愿望……
&esp;&esp;幻梦都破灭。
&esp;&esp;“那我们要不要留住康逊的使者?”袁主薄问道。
&esp;&esp;“罢了。”秦公放弃了,“莫要真成反贼了。”
&esp;&esp;这盘棋如若输了,大不了就是被制裁,经济下行,养不活庞大的军队,缩减部队,然后自己作为宗主承担责任下马而已……
&esp;&esp;“你再去一次襄城。”
&esp;&esp;秦公看向袁主薄,无奈决定道:“不管怎么样,继续为联齐奔走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