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少,不会由宋时安这个数典忘祖的东西主持进行了!
&esp;&esp;“朕在得知的时候,也是和诸卿一样,相当惊讶,不愧是朕的状元,才二十一岁就拥有相国之才了。”皇帝笑了笑,说道,“而且燕王的‘聘礼’还很重,逐姬晖出境,并愿与我大虞签订军务盟书。”
&esp;&esp;听到这个,众人更加惊诧。
&esp;&esp;这礼重啊!
&esp;&esp;“把质子给赶回去,势必要和齐国交恶,那我们的北境,可就安定了。”
&esp;&esp;“尤其是这个结盟,让齐国就此陷入被动,不再敢主动出兵。”
&esp;&esp;“只要小宋大人在燕,且执掌相位,那燕国的大政,岂不是在我大虞掌控之中?”
&esp;&esp;这些人,全部在用冠冕堂皇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esp;&esp;谁会在这种时候上,傻傻的去攻击他呢?
&esp;&esp;孙司徒这辈子少有如此高兴过。
&esp;&esp;皇帝啊,我还真以为你想做些什么。
&esp;&esp;看来,是老朽猜错了。
&esp;&esp;一个政体在衰败的过程中,统治阶层最先想到的事是什么?
&esp;&esp;对,粉饰。
&esp;&esp;但为什么统治者还要做出一些看似大刀阔斧,或者十分远大的事情呢?
&esp;&esp;这是给民众一种幻想,或者说一种饼,让他们以为皇帝憋了个大的,在某刻便会实现。
&esp;&esp;可真要到那一刻,就给你拉一坨大的。
&esp;&esp;那这样有什么意义?
&esp;&esp;就说,你是不是等到了那个时候,且尽可能的没闹呢?
&esp;&esp;宋时安这一年太短了?
&esp;&esp;不,这一年几乎是把国内的所有重大矛盾全部转移了。
&esp;&esp;这个人用到这里,价值也就够了。
&esp;&esp;虽然没有达到皇帝的效果,但却以另外一种方式,达到了另外的效果。
&esp;&esp;本质,都是延长国祚。
&esp;&esp;“诸卿,以为如何呀?”皇帝开口问。
&esp;&esp;这时,叶长清主动站了出来,开口道:“陛下,臣以为宋使君是抱着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诚而出使的。此事,应当遵循他的意见。”
&esp;&esp;吴王党这边的策略便是:尽力。
&esp;&esp;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尽力。
&esp;&esp;可聪明如叶长清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光尽力根本就不够,得拼命。
&esp;&esp;“叶爱卿说的对。”皇帝认可道,“宋时安替大虞守了朔风,退了姬渊。他若不情愿,那燕国提再多的好处,朕都不得答应。”
&esp;&esp;“陛下仁德——”
&esp;&esp;皇帝说出这样一句漂亮话之后,包括宋靖在内的众人都按规矩行了一礼,并且彩虹屁。
&esp;&esp;唯有魏忤生一人,站着没动。
&esp;&esp;皇帝凝向了他。
&esp;&esp;而弯腰时,注意到身旁魏忤生没动的吴王,赶紧压低声音焦急的提醒:“忤生!”
&esp;&esp;这才跟随着行了礼。
&esp;&esp;但没张嘴。
&esp;&esp;可皇帝对他的行为并不厌恶。
&esp;&esp;这梦中逆王,还真是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