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该放手了。”皇帝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戍边的大任,还得是我们钦州人担着。”
&esp;&esp;以宋时安为首的少壮派的迅速崛起,让天下人有了一个假象:勋贵们的时代或许已经过去了。
&esp;&esp;但到了关键时刻,谁是这大虞真正的主人,还是拳头说话。
&esp;&esp;“多谢陛下的垂爱……”离国公叹息了一口气,“可这些年轻小辈,没有经历真正的磨砺,臣很惶恐他会误陛下的事啊。”
&esp;&esp;“都没有经历过,可是我们都老了。”皇帝道,“与赵湘不同,璟儿能做好的。就算没有做好,朕也认。”
&esp;&esp;愿赌服输就是大佬们的体面。
&esp;&esp;到了这个时候,无人可用,也是历史遗留的问题,算老祖宗没有好好削勋贵,所造的孽。
&esp;&esp;那为什么非要用勋贵?
&esp;&esp;要是真的慢慢把勋贵都拆解了,权力全流给了少壮派,或者是南方家族,那钦州那群人是会被杀光的。
&esp;&esp;当了这么多年的天龙人,最高权力世袭罔替,能够不招人恨吗?
&esp;&esp;真有个机会能够推翻,会被群起而攻之。
&esp;&esp;“一切全由陛下决定。”离国公对其缓缓的行了一礼,“我吴氏,愿世世代代为陛下守住江山。”
&esp;&esp;大势,就这样达成了。
&esp;&esp;秦公与离国公,要连成一片了。
&esp;&esp;就在这时,八百里加急的通报传来。
&esp;&esp;军报赶紧的进了皇宫。
&esp;&esp;而且,来的还是一名气喘吁吁的骑兵。
&esp;&esp;这属于是魏烨的皇帝令,军情高于一切,骑兵甚至能够在皇宫内策马。
&esp;&esp;那名骑兵下马后,赶紧的跑向皇帝,单膝下跪,都有些哆嗦的双手呈着军报,断断续续道:“陛下……是燕国交于边境的八百里加急……”
&esp;&esp;说罢,过度疲惫的他就哐当一下,倒在了地上。
&esp;&esp;“快带去让太医医治。”皇帝严肃的对太监道。
&esp;&esp;“是。”
&esp;&esp;几名太监将这位传令兵给抬走。
&esp;&esp;而陈宝,则是把军报拿起来,呈给皇帝:“陛下。”
&esp;&esp;“燕国的信,让我们大虞的八百里加急来传?”皇帝拿着信,有些纳闷。
&esp;&esp;“定是有大事。”离国公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esp;&esp;接着,皇帝拆开了信筒。
&esp;&esp;拿着这封信,靠近着离国公。
&esp;&esp;两个老头,就这样认真的看着一封信,各自皱起眉头。
&esp;&esp;倒不是说发生了啥大事件,纯粹是看不清。
&esp;&esp;可在看清过后,离国公当即变脸:“陛下,康逊要留宋时安在燕国当相。”
&esp;&esp;“……”皇帝也愣了一下,沉重道,“真是阴损呐。”
&esp;&esp;“必定是那个公孙兴想的。”
&esp;&esp;离国公的眼神里,都一闪而过了一丝的‘不悦’。
&esp;&esp;不过瞬间就归匿于无痕。
&esp;&esp;而硬着头皮看完全部信的皇帝,唏嘘道:“这宋时安呐,朕是真舍不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