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靖这个侯,他们根本看不上。
&esp;&esp;他们这些纯血种世袭侯爵,才是真正的大虞主人。
&esp;&esp;但不得不承认一点,找他还真的有用。
&esp;&esp;朔风台前幕后的人,都是宋时安。
&esp;&esp;六殿下的意思,就是宋时安的意思。
&esp;&esp;关于这一战,现在吴王的意思,也是六殿下的意思。
&esp;&esp;因此可以直接说,宋时安能决定赵湘的命运。
&esp;&esp;“那我去找他,让他替湘儿说句好话……”荀候正有这种想法。
&esp;&esp;但一把的,被赵烈抓住了胳膊:“我们钦州人,怎么能去求人?”
&esp;&esp;“可是,湘儿的命运可掌握在宋时安手里。”赵伦为难的说道。
&esp;&esp;“不,他的命运跟宋时安无关。”赵烈提醒道,“不管此仗大小,输了都不至于彻底把你家的兵权夺了。陛下也会念及旧情,小惩大诫。”
&esp;&esp;“……”
&esp;&esp;赵伦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一场大败仗蒙蔽了,要是输一次就踢出局,勋贵能传这么多代吗?停下脚步,他喃喃道:“也就是说,只要没人弹劾,全凭陛下决断的话,不至于将他彻底踢出军营?”
&esp;&esp;“宋时安,只要不使坏,你儿子就没事。”赵烈肃然道,“而要是他使坏,自己赢了功劳不够,还想打压别人,那就是与我们钦州人为敌。”
&esp;&esp;一下子,思路就开阔了。
&esp;&esp;从需要讨好宋时安,变成了宋时安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们。
&esp;&esp;不说话,才是本分。
&esp;&esp;“如若是陛下裁决,应该会以兵败后竭力守城为由,让他日后将功折过……”
&esp;&esp;赵伦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因为他失去的不只是职务。
&esp;&esp;还有好几千的赵家私军。
&esp;&esp;要是自己家里没有一个在军队里,那这笔巨大的财产,等同于蒸发了。
&esp;&esp;哪怕这好几千的私军,大半都在朔风,成了魏忤生的,可京城禁军中还有接近一千五百人。
&esp;&esp;这就是赵伦在朝堂之上说话的底气。
&esp;&esp;两位叔父,身上依旧带着勋贵的荣耀和高傲。
&esp;&esp;但一旁的冉进,很担心。
&esp;&esp;因为他见过,真正的宋时安。
&esp;&esp;位高权重的老辈子觉得,宋时安在不该说话时闭嘴是本份,可如果是宋时安,只有一个想法——你们不来讨好我,那就往死里弄你们。
&esp;&esp;“是啊,打一次败仗就不用我们,日后指望谁来拼命?”
&esp;&esp;荀候愈发的通透。
&esp;&esp;想得,也愈发的美好。
&esp;&esp;………
&esp;&esp;“平身。”
&esp;&esp;太元殿上,百官叩首后,皇帝平和开口,陆续起身。
&esp;&esp;早会,开始了。
&esp;&esp;还未切入正题,司礼太监喜公公便对皇帝说明道:“离国公,尚书令身体有恙,不能来朝。”
&esp;&esp;“嗯。”
&esp;&esp;皇帝很平静,不过百官却感到有些微妙。
&esp;&esp;实际上的文武官员之首,今日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