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任凭前方有多少牛鬼蛇神,宋时安都毫不在意。
&esp;&esp;张公那句话说的好:你不可能一直赢的,你会后悔当初做得那么绝的。
&esp;&esp;好啊,我一直赢下去就够了。
&esp;&esp;………
&esp;&esp;皇宫里。
&esp;&esp;文官之首,欧阳轲亲自来了。
&esp;&esp;在行礼跪拜后,皇帝给他赐了座。
&esp;&esp;不过并非像离国公那样,能够对坐在扶椅之上。
&esp;&esp;而是于侧边,坐于圆凳上。
&esp;&esp;“二百二十万钱。”皇帝笑了,“这漳县,原来如此之富庶吗?”
&esp;&esp;“陛下。”欧阳轲回答道,“漳县于司州各县之中,应该算是末流。”
&esp;&esp;“那孙谦去,怎么就收了这么多的税?他真的如此有能力吗?”皇帝道。
&esp;&esp;他这是在阴阳。
&esp;&esp;欧阳轲不可能傻傻的回应。
&esp;&esp;作为皇帝党,哪怕不能跟对方完全交心,他也不能说废话。于是,在思忖过后,他说道:“漳县的豪绅,应该是看在孙司徒的面子上。”
&esp;&esp;“要是让这孙谦坐你的位置,岂不是能把这全天下的税,都收上来。”皇帝说。
&esp;&esp;“倘若如此,臣愿意让贤。”
&esp;&esp;欧阳轲干脆道。
&esp;&esp;“哈哈哈,你个滑头。”皇帝抬了抬手指,在打趣过后,话锋一转,严肃的问道,“这与百官的矛盾,真尖锐到了这种程度吗?”
&esp;&esp;“肯定是有不少人心怀埋怨的,但应该也不是全部。”欧阳轲如实的说道,“相比起扶起孙谦,臣觉得当下,应当还是要施行屯田。”
&esp;&esp;这两个字出来,皇帝的表情凝了一下。
&esp;&esp;注视着低着头的对方,良久后,问道:“你愿意支持屯田吗?”
&esp;&esp;“臣,愿意支持陛下所作出的一切决策。”
&esp;&esp;“那你愿意,支持吴王吗?”
&esp;&esp;提及吴王,欧阳轲当即坚毅的说道:“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去做什么。”
&esp;&esp;他这是婉拒了。
&esp;&esp;欧阳轲,不愿直接为吴王党。
&esp;&esp;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能谈。
&esp;&esp;皇帝需要给他安全感。
&esp;&esp;那就是,封吴王为太子。
&esp;&esp;毕竟这样的权臣,冒风险站队的意义不大。
&esp;&esp;皇帝直接把储君立了,让他当托孤大臣,他当然可以。
&esp;&esp;可现在,吴晋之争,还没有结束。
&esp;&esp;晋王,仍然有成为储君的风险。
&esp;&esp;到时候站错队了,他必定会被清算。
&esp;&esp;这就是老狐狸。
&esp;&esp;“朕不能直接册立吴王做太子,倘若屯田失败,再扶吴王上位,国本必定动摇。”
&esp;&esp;为了魏氏的江山,屯田一失败,便迅速拥立晋王。
&esp;&esp;哪怕世家势力会更加强大,至少江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