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忤生在发愣中回过神来,看向了吴王,并未对这一句敏感的话做高情商的反应,而是平和的说道:“拜的,是这一场尸体堆起来的胜利。”
&esp;&esp;他这般,反而让吴王更加放心:“这一次,所有阵亡的、伤残的士兵,我一定去尽力的让每一个人的抚恤都发到,也会向陛下申请,为他们的家眷,免最高的五年税赋,分文不取。”
&esp;&esp;听到这话,魏忤生双手握拳,感谢道:“我替那些兄弟,谢吴王殿下。”
&esp;&esp;“何必跟四哥如此客气?”他笑道。
&esp;&esp;而魏忤生也在短暂的酝酿后,调整道:“四哥,我都听你的。”
&esp;&esp;这一声四哥,爽到了吴王的心里。
&esp;&esp;这些皇子之中,跟他血缘最亲近的是晋王。
&esp;&esp;那位是一母同胞。
&esp;&esp;在原太子死之前,两个人还是兄友弟恭的。
&esp;&esp;可太子和宁王双双殒命后,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变质了。
&esp;&esp;因为储君的位置,他们都有机会了。
&esp;&esp;而因为这种改变,其余的兄弟们,也都跟着变了方向。
&esp;&esp;中平王直接就和晋王绑定在了一起,两个人如影随形,像是真正的亲兄弟。
&esp;&esp;自己这边呢,一直都没有皇子来投。
&esp;&esp;当然,是不具备这种条件。
&esp;&esp;肃王病秧子,长沙王太小,江陵王在外地。
&esp;&esp;现在,自己这边多了一个忤生。
&esp;&esp;自己比晋王强。
&esp;&esp;忤生比中平王功高。
&esp;&esp;稳了!
&esp;&esp;“不是听我的。”吴王对魏忤生,展露出关爱的笑意,“是我们俩兄弟,要互相搀扶。”
&esp;&esp;“好。”
&esp;&esp;此前从未有过太多交际的二人,携手的,在风雪中,走向权力中枢。
&esp;&esp;………
&esp;&esp;进入皇宫后,于侍前殿中,太监为二人解下披风,扫除浮雪。
&esp;&esp;魏忤生身上,只剩下金鳞铠甲。
&esp;&esp;“快去为六殿下挪来火盆取暖。”陈宝差使一旁的太监。
&esp;&esp;“不必了,陈公公。”硬汉小魏直接拒绝。
&esp;&esp;在朔风守城那么多日,早就将其的身体心性,都磨砺到了顶级。
&esp;&esp;他甚至觉得这盛安的风雪,太温和了。
&esp;&esp;《从弗雷尔卓德归来的魏忤生》
&esp;&esp;“那殿下,就请吧。”
&esp;&esp;陈宝礼貌微笑,伸出手来。
&esp;&esp;“嗯。”魏忤生在走之前,回头对吴王点了下头。
&esp;&esp;“好好与父皇说。”吴王叮嘱道。
&esp;&esp;两个人都是要见皇帝的,不过因为一些牵涉九族的‘凉州案’,忤生要先单独当面对皇帝解释一下。
&esp;&esp;这个环节,其实也相当的关键。
&esp;&esp;吴王还有点担心,从未涉及政治,只打过一场仗的魏忤生顶不顶得住。
&esp;&esp;但宋时安,应该跟他叮嘱过吧?
&esp;&esp;就像每次进宫时,叶长清对自己那样。
&esp;&esp;有点想见忤生身旁的那个人呢。
&esp;&esp;“殿下,请坐。”太监为吴王搬来了椅子。
&esp;&esp;“嗯好。”
&esp;&esp;吴王坐了下来,平静的表情下,是内心不止的波涛。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