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已经是今天逮到的最大的了。”一旁的锦衣卫说,“那些大官们,好像都不怎么说话了。”
&esp;&esp;“八成是被通气了吧,这小喽啰没什么派系,接触不到大人物。”左子良感到扫兴,“就从五品,也敢妄议国政?”
&esp;&esp;“那怎么办?感觉都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啊。”旁人感到有些无力。
&esp;&esp;“满嘴成语,你这是要考举人啊?”
&esp;&esp;左子良在吐槽之后,舒了一口气,道:“能够抓个正三品的就好了,正四品也够格,实在不行从四品也行。”
&esp;&esp;大虞的官职有几个门槛。
&esp;&esp;七品是一个。
&esp;&esp;四品是一个。
&esp;&esp;四品以上,就都算得上是高官了。
&esp;&esp;其中盛安的正四品,还能进朝堂朝会。
&esp;&esp;大理寺左监的孙恒是从四品,算半步朝堂。
&esp;&esp;“也是,咱们锦衣卫出动,花费大半天的时间,就抓了个从五品,这不是丢陈公公的人吗?”旁人附和。
&esp;&esp;锦衣卫也属于是宫里的人,只听命于皇帝。但是,皇帝不可能任何细碎的小事都要和锦衣卫吩咐。所以,他们的直接大领导就是陈宝。
&esp;&esp;二领导,就是喜公公。
&esp;&esp;司礼监太监中,陈宝掌印,喜公公执笔。
&esp;&esp;“走,去一趟大理寺。”
&esp;&esp;左子良决定下一趟,就前往这一关键衙门。
&esp;&esp;“左头儿,是找那大理寺的孙恒吗?”他提醒道,“那人,可是孙司徒的大儿子呢。”
&esp;&esp;抓人,也是得注意影响的。
&esp;&esp;陈公公平时就教导他们,得有脑子的办事。
&esp;&esp;“那又如何?”左子良嗤笑一声,接着瞬间严肃,“就算是孙司徒,那也不能乱说话!”
&esp;&esp;………
&esp;&esp;盛安,一家酒楼雅间。
&esp;&esp;“这宋时安,就他娘的是一个王八蛋!”
&esp;&esp;一个红着脸的华服公子,抬起手指,破口大骂。
&esp;&esp;“是啊。”旁人也充满了不屑,跟着骂道,“仗着自己几篇臭屁文章,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甚至还说什么,男儿何不带虞钩,收取关上五十州。他配吗?”
&esp;&esp;“他配他爹个卵!”
&esp;&esp;红着脸的公子,想着曾经自己和宋时安还是一个私塾的,那日对方考了解元,他还亲自去请他吃饭,没想到那小子理都不理,因此对这人充满了记恨:“这下,打了大败仗,人死在了朔风,祸害他爹娘一家,全都得死。”
&esp;&esp;“是啊,这小子就特娘的是个扫把星……”
&esp;&esp;这句话还没说完,几个带刀京吏就冲了进来。
&esp;&esp;“大胆,你们是何人!”公子站起身,指着这些小吏,丝毫不怂,“滚出去。”
&esp;&esp;而这时,盛安西都尉贾贵豪走了进来,指着他:“你小子指谁呢?把手放下。”
&esp;&esp;见对方的官服是正五品,他把手放了下来,语气一下子柔和了很多:“大人这是?”
&esp;&esp;“抓了。”
&esp;&esp;贾贵豪手一压,干脆道。
&esp;&esp;当场,所有人都被逮住,其中骂得嗨的二人,更是由两个按住。
&esp;&esp;“你要做什么!”醉酒的公子一下子就怒了,疯狂的挣扎,“我爹是李龚,我爹是李龚啊!”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你爹是李龚。”贾贵豪掏了掏耳朵,并且对身旁两个手下说,“听到没,他爹是李龚。”
&esp;&esp;“听到了大人,他爹是李龚。”
&esp;&esp;“我也听到了,他爹是李龚!”
&esp;&esp;……
&esp;&esp;盛安城里,掀起了一场抓人的狂潮。
&esp;&esp;在外城里,所有键政时诽谤朝廷和宋时安的官僚子弟,以及低品级的小官僚,盛安西都尉都在抓,哪怕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也都抓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