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没否认。
他喜欢童喻这件事,只在秦柯面前说过。
都是男人,还是长脑子的男人,有些话不用说破,也知道的。
霍放盯着傅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轻扯的时候,有点痛。
他手指按了按嘴角,眼里依旧是不屑,“呵,你在她眼里,只能算是个路人甲。”
他继续嘲讽,“自作多情而已。”
傅承言对他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你以为你在她眼里,又算什么?”
回旋镖终究还是捅到了霍放的心里。
傅承言又摘下了眼镜,花了,戴着不舒服。
“真要在她心里有位置,你也不会来找我,朝我火。”傅承言太淡定,睨了眼霍放,“更何况,你爱她吗?”
霍放深吸一口气,胸腔那里有点点的痛。
傅承言拿着冰袋贴着脸,霍放下手太狠,脸又肿又痛。
他靠着岛台,不戴眼镜倒是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桀骜。
白色的居家服更是让他平添了些柔和,但脸上的伤,又多了些野性。
傅承言是个内外都很优秀的男人,他沉稳,内敛,不管是商场上,还是在人际关系方面,他都游刃有余,处理得堪称完美。
而且,洁身自好。
不管是内,还是外,他的品行和名声,都很好。
不像霍放,他的名声比起傅承言,差多了。
可能正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霍放这样的人,倒是不少女人想要靠近,总觉得他这么花花公子,应该好拿捏。
实则,霍放也很挑剔。
两个人也只是性情不一样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她面前怂恿她离开我的理由?”霍放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很想再跟他干一场。
傅承言目光暗沉,“她本来就不该跟你有任何牵扯。”
“呵。”霍放翻了个白眼,“怎么?她是该跟你有点牵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伸手帮她一把呢?哦,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过,你喜欢的那个女飞学员,堕落了。”
霍放眼里的讥讽很浓,“你说她堕落了,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堕落。”
“但她,也没有堕落。她不求名,不图财,只是喜欢我。”霍放得意地挑眉,“她借着我的名自己挣钱养家,这么努力活着的人,你却说她堕落了。”
“傅承言,就凭这个,你一辈子也别想在她心里占一席之地。”
霍放突然神清气爽了。
特别是看到傅承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抓着冰袋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他心情非常好。
。
童喻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终究还是失眠了。
睡不着,她换了身衣服,做了拉伸就下楼了。
沿着人行道跑着步,深夜十二点,不止她一个人在夜跑。
跑步能让人短暂地忘记一些烦恼,也能够静下心来。
雾城的治安很好,除了热,别的都挺好的。
才跑了一公里,后背就已经湿透了。
热气袭人。
出了一身汗,全身都好像轻松了。
跑出三公里后,她又往回跑了。
快到小区门口中的时候,她就慢慢做着拉伸回去了。
走进小区,她看到了霍放的车停在那里。
皱了皱眉,她深吸一口气,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