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好不容易将善善和谢玉舟找到,谢玉舟抱着一沓作业,慌忙跟着离开。
谢玉舟转头看向藏娇宫:“看着金碧辉煌,却像个吃人的牢笼。”
众人急匆匆下山,混在仓皇逃离的魔族中,倒也不显眼。
离开藏娇宫后。
容澈搓了搓手:“不如,让我来抱?”
少年看他一眼,轻轻颔首,将朝朝递到容澈怀中。
“追风在山下等候,你们且去便是。”他站在风口处,微风带起他的衣摆,仿佛要飘然离去。
容澈回头看向他“有空来家里坐坐。芸娘念叨你已久,给你做了几身新衣裳。抽个时间咱俩拜个把子,将来让朝朝孝顺你。”
“朝朝这孩子打小就孝顺,极其孝顺长辈。你既帮她良多,孝顺更是理所应当。”
“你也莫要推辞,这都是应该的。回到人间后,咱哥俩喝几杯……”
他猜不到少年的身份,但他神出鬼没,大概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本想给他说个媳妇,想想也只能作罢。
少年抿了抿唇,一张俊脸更是铁青,沉默着没吭声。
孝顺你
少年看着众人下山,直到与追风汇合,他才离开。
“朝朝这个朋友,你们知道什么来头吗?”容澈抱着朝朝,忍不住问道。
“竟然能与魔君有一战之力。要知道,当年的魔君还是被剑尊和神界联合镇压的。”
“哎,我也只能舍下这张老脸认个兄弟。”容澈神色有几分落寞。
凡间势力再强,他终究是凡人,又能护朝朝多久?
自己这个年龄激发灵力,就算吃着朝朝给的仙草延年益寿,再刻苦修行,也至多活百余岁。
护不住女儿,他内心深深的愧疚。
“若是能拜个把子,将来我走后,朝朝也能有个靠山。只是那小兄弟大抵看不上我这凡人……”容澈几次开口,对方脸色极差。
善善趴在谢玉舟背上:“来历?善善不知道……善善害怕他。”
容澈有些惊讶,他是知道儿子底细的。
第一次见善善说害怕某人。
他就是在陆朝朝面前都是嘴硬的。
谢玉舟本是佛子,许多东西于他能感知到一部分,虽朦胧,但有几分猜测。
“一战之力?容将军你可别侮辱人。”
“魔君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估摸着没动真本事。
他和魔君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的来历……不可说,容叔叔知道他身份不凡便是了。”谢玉舟看了眼天际,空中的劫云已经散开。
他今日这么大动作,也不知有没有引起神界注意。
几人来到山下,追风与烛墨已经等在此地。
“魔族与凡间的结界裂缝处已经戒严,暂且去我好友处避一避吧。他应当有法子回人间。”追风是妖王,自然有他的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