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走,咱就走,咱们多没脸面?不过,你若是,能将咱们仨哄得开心,也不是不能!”三人瞥了眼陆景淮,陆景淮自幼养在府中,一身皮肉白白嫩嫩,比姑娘家还养得细腻。
“嘿嘿,你若再伺候咱们最后一次,咱必定离京。再不扰陆少爷好事。”
“听说陆少爷刚娶妻呢。”
陆景淮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愤怒几乎将他理智压断。
他眼中泛着杀意。
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隐隐能窥见血迹。
“真的吗?你们真的能离开吗?”陆景淮漠然的问道。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抹了把陆景淮:“啧啧,细皮嫩肉的,让咱兄弟几个好生怀念。”
“比女人还有意思。”
“你是不是也食髓知味了?咱兄弟几个,也算将你伺候得好吧?”男人语气下作无耻。
跟在角落的丫鬟,死死捂住嘴。
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听到了什么?!
“听说,陆少爷的妻子,乃二品大员府中嫡女。若是她知晓,你曾在咱兄弟三个身下承欢,也不知能不能接受?”
陆景淮咬着牙。
“最后一次!再等几日,我定好好陪你们……让你们尽兴!”陆景淮气极反笑,眼中杀意弥漫。
三人调笑着捏了把他的屁股,放肆笑着扬长而去。
陆景淮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积雪。
他的人生,好似与陆砚书颠倒。
一片坎坷,再无回头路。
朝朝的底线
陆景淮在雪地站了许久。
久到拐角的小丫鬟,都快冻的瑟瑟发抖,陆景淮才悄然离开。
他回到府中时,小丫鬟已经先他一步回府。
姜云锦面色铁青,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她想象过陆景淮变心,却从未想过,真相竟如此令人作呕。
“难怪,难怪……大婚后,一直不愿与我圆房。”
“陆景淮!”姜云锦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你怎敢如此诓骗我!”
她瞎了眼,才看上陆景淮!!
想起陆砚书,心中越发难受。
“夫人,快别哭了。姑爷已经回府,当心被看出异样。今儿初一,还要去拜年呢。”丫鬟给她重新梳妆,盖住脸上的苍白。
“况且,奴婢也只是听说。并未抓个正着。还不知真假呢……”丫鬟低声劝道。
姜云锦死咬着下唇,咬出一片血迹。
“莫要声张,暗中派人跟着他。”姜云锦深深吸了口气,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她费尽心机求来的姻缘,竟如此不堪!
她木着一张脸,走到正厅。
陆远泽和陆景淮已经归家,正坐在大厅等她。
“父亲,母亲,新年安康。”姜云锦低垂着头行礼,不曾看陆景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