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近曦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黄昏的光透过星盾折射下来,让街道好似梦中。
想到当年那个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想到那份剧痛,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不论你躲在哪里,都将被找出来,然後被捏碎每一寸骨头!
莫利安的别墅离公司不远,是二手的,但也贵得离谱。
他买来改装之後,装上最先进的监控和防御系统,再点缀上漂亮的鲜花绿地,用来囚禁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普拉特敲响了门,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佣来开了门,她温柔地侧身让两人进去:
“谢小姐,普拉特先生,请进。”
谢近曦看了眼她手指上的厚茧,分明是拿枪拿的。
看样子他的得力手下,对这个金丝笼十分上心。
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碎花桌布和沙发,桌上还插着一束百合花。
在沙发上坐下後,灵敏的听力分明捕捉到了楼上的声音。
那是该令人羞怯的声音,但谢近曦显得十分冷淡。
大约半个小时後,莫利安穿着家居裤和背心走下楼梯。
饱满的肌肉因为出汗而泛着油光,脖子上和胸口全是令人浮想联翩的挠痕。
平日里的大背头此时也散下来,显得十分性感。
看得普拉特这个小处男面红耳赤的。
“老板。”声音有些哑,女佣贴心的给他倒了水。
谢近曦开门见山,“东西问出来了吗?”
人已经抓回来三天了。
莫利安扒了把头发,“她不肯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一定要见你。”
“她母亲和弟弟呢?”
“下午才抓回来,在地下室,就等老板处理了。”
谢近曦挑眉,看向笑眯眯的手下,福至心灵,“为了得力手下的终身幸福,当一回恶人就是了。”
莫利安松了口气,“老板谦虚了。”
明明她就是个恶人。
在女佣的催促下,脸上还带着疲惫的洛伊娃扶着楼梯走了下来。
她金发宛如阳光,碧眼犹如汪泉,难怪能让莫利安牵挂不已。
谢近曦喝了口温水,“听莫利安说你想见我?”
洛伊娃直勾勾盯着她,神情复杂而激动,“父亲这十几年为了谢家殚精竭虑,最後却被灭口了,就是因为你。”
“他只是好奇那个人的研究而已……”
从她的只言片语中,谢近曦大概推断出来。
从那之後,勃朗特就一直在和那个男人在进行着研究,似乎还和她有关。
虽然被控制得很严密,但勃朗特确实有留下相关手记。
谢近曦抱着胳膊,看向对面那个充满敌意的女人,“你父亲留下的资料呢?”
洛伊娃立刻戒备起来,“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此时非常硬气,直到女佣把母亲和弟弟带到客厅。
然後她彻底慌了,受伤地瞪着方才还和她颠鸾倒凤的男人:
“莫利安,你怎麽能这麽对我?!”
莫利安显得非常为难,“老板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
话音刚落,客厅里就响起了女人凄厉的惨叫。
顷刻间,鲜血飙溅在干净温馨的沙发上。
只见洛伊娃的母亲断手落在地上。
谢近曦手上把玩着一支匕首,“洛伊娃,你想看我把你的亲人一片一片切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