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帮记者就跟见了肥肉的野狼一样,长枪短炮越过两人戳到了谢近曦面前。
“谢小姐,您赢得军校联赛胜利过後有什麽感想?”
“请问‘新生号’会在长野星推广吗?你有参与售卖吗?”
“谢小姐,请问您未来是不是要放弃学业,专心赚钱?”
“谢小姐,传闻您和谢家不和,请问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原因呢?”
……
问题就像是洪水一样涌来,谢近曦眉头皱起,谁知任青珂先炸了,大喝一声爆发金光将这些人震开。
“有完没完了?我朋友才下飞船还没休息呢,你们揪着问什麽问?”
这帮记者立刻愤怒了,有的人拿出镜头就怼着她的脸拍起来:
“你这人怎麽回事?”
“明明是军校生,竟然这麽横?信不信曝光你!”
曼妮有些焦急,紧紧拉住任青珂怕她冲动伤人,“珂珂冷静一点,不要给咱们学校惹麻烦。”
何况以後还要进入军部,不能有太多黑料,不然容易让人钻空子。
这时,谢近曦从两人身後走出来,记者们见状顿时激动起来,以为她妥协了,正要涌上来,却被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眼钉住。
“抱歉,我现在很累。”她伸手拿过还对着任青珂拍的摄影机。
对方不想放手,却被她不容置喙的眼神看得後背发寒,好像她敢反抗就会血溅当场,只得任由她取走设备删掉了里面的东西。
“我既然代表长野军校出战,自然也会体谅诸位,这样吧,过两天我让公司那边安排一个发布会,请各位务必出席。”
她把设备放回去,轻轻笑了一下,“我朋友都是为了护着我,还请大家谅解一下,不要乱写。”
在镜头前,她一如既往的好说话。
这让记者们纷纷松了口气,有机会采访就好,就怕她姿态高了搞神秘。
这时,一辆悬浮车猛地刹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去,露出白载澜那张灿烂的笑脸,“哈哈,快上来!”
在记者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三人立刻跳上悬浮车跑远了。
任青珂巴拉巴拉地抱怨,“班长你来得太晚了吧,我差点被那帮记者气死了,什麽人呐?”
“拜托,我要去参观我哥的加封仪式诶,完了就火速来接你们了。”他从後视镜瞄了眼面无表情的谢近曦,呵呵一笑,“正好我哥好像有事找近曦,我先送你们去校长办公室,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谢近曦一直知道这青年憨厚的外表下是颗透亮的心,于是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我有点累。”不想去。
“我哥说有好东西。”
这话,怎麽就不可信呢?
抱着怀疑的态度,一衆人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里。
见到她时,校长就跟见到亲孙女儿一样亲切,“哎哟近曦啊,我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次联赛辛苦你啦。”
说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校长笑眯眯的招呼有点局促的任青珂等人,“这帮孩子,都愣着干什麽,一起坐呀。”
秘书端来茶水,几人一同站了起来,校长嗔怪地招呼,“别这麽拘谨,学学近曦嘛。”
谢近曦端着茶慢慢喝着,瞄了眼校长。
无事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