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三番过后,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将她抱到了榻上。
垂落的帐幔遮住大半光线,昏暗的拔步床内,少女的面部轮廓模糊而又柔软,混合着湿漉水光的圆杏眼藏满不知所措。
谢观澜倾身而来。
他垂眸凝视身下的少女,“温泉池那夜过后,我一直在反思,是否是我做得不好,才会叫你生气,才会叫你留下那般绝情的话。”
闻星落:“……”
温泉池那夜,她不就亲了他一下?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是她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想不起来了吗?
而且她记得,她好像还特意托二哥哥告诉他,她心里有他。
她怎么就绝情了?
她正茫然,谢观澜细细密密地吻上她的耳廓,声音极轻,“被你丢下的那些天,我起初是很生气的,后来我仔细揣度,也许是因为那一夜你对我不满,所以才要丢下我。宁宁,我后来去了花满楼,问香君学了些房中之术。”
闻星落:“……”
她震惊地望向上方的青年。
年轻的西南兵马都指挥使,绯衣玉带妖颜如玉,鼻梁高挺如一笔最漂亮的中锋,帐幔中的暗影投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暗光线所勾勒出的骨相深邃英俊,如艳鬼般色气。
而他的指腹……
闻星落的瞳珠猛然轻颤,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哼唧嘤咛。
酥麻感顺着尾椎骨攀升,她从未受过这种刺激,宛如咬开了一颗的甜柠檬,那股子酸甜愉悦,叫她一双杏眼瞬间含泪,情不自禁地闭了又闭。
她声音颤抖,“拿出去……”
“就在外面。”谢观澜轻拢慢捻,“香君说,在外面也可以——”
“住嘴!”
闻星落涨红了脸,忍不住踹他一脚。
闻宁宁,我容许你另养外室
(本章已修改)
少女玉柔花软使不上力,蜀锦制成的珍珠履,软绵绵踹在谢观澜精悍的腰上,半点痛意也无。
他将她抱进怀里。
……
春日靡靡,欲念疯涨。
暗青色帐幔遍绣芙蓉,花团锦簇枝叶交错,深红浅粉铺天盖地的芙蓉似燃烧的野火,要将人灼烧殆尽。
春帐内,唇齿间的声音犹如呖呖黄莺,少女似落水之人寻求浮木,紧紧抱住谢观澜的手臂,骤然的一刹那,她猛然仰头咬住他的侧颈……
余韵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如同水面扩散的涟漪,连指尖都变得柔软无力。
她松开牙齿,将小脸贴在青年的怀里细细喘息。
谢观澜拿帕子擦了擦指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闻宁宁,你现在,是怎样的感觉?”
闻星落呼吸着他衣襟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