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珏狐疑的看向苏橙,那眼神里的探究太过直白,直白到苏橙都有些头皮发麻。
「怎麽了,这样看着我,有什麽不妥吗?」苏橙咽了咽口水,生怕是他知道了什麽有关自己在柔纳的消息。
「不是。」茶盏重重的放在案几上,轩辕珏道:「你口中所描述之人,似乎在夜间也能视物,我们有好些人都是他伤的。」
苏橙心里沉闷且难受,想必额尔吉现在没事,只是不知道等他回去发现自己消失後,会是什麽模样。
来到狄戎,本身就是错误,与自己无关,要怪就怪他们先动了歪心思。
「不过那人也真是奇怪,大晚上的穿一身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办喜事呢。」
冷不防听到轩辕珏随口说出的话,苏橙喝进口中的茶水顿时呛了嗓子。
一时之间,咳嗽不断,脸都咳红了。
「怎麽这麽不小心,快擦擦。」
轩辕珏自袖中掏出自己的帕子,抬起手就往苏橙身上去,眼看着就要落在胸口处。
苏橙吓得连咳嗽都忘了。
「我自己来。」她一把夺过,沾去衣襟上的水痕。
是不是当女子当的太久了,警惕性都下降了好多。
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尽快回到正轨上来。
他们一路向北而去,途中景色多变,还有不少摺子送过来。
苏橙自然是一本都没批,她说自己伤的很重,费神会影响身体复原,况且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轩辕珏处理的,肯定不会出什麽大问题。
她太想早点放权了。
路程行至过半,苏橙躺在软被中翻了个身,她全身包的像个粽子,也实在是没办法,冬天到了,气温骤降,实在是冷的厉害。
轩辕珏坐在她旁边,正一心一意的批改奏摺。
苏橙瞧着他越发成熟的眉眼,忽然问:「陛下再有月余便可满十八岁了。」
第69章
轩辕珏自书堆中抬起头,忽然一笑,「原来丞相还记着我的生辰,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苏橙确实记着,只是记得不算很清楚,大概知道在冬季,但是十一月还是一十二她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天她也不知道。
都是瞎蒙的,没想到蒙对了。
她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靠谱,每年要麽是何常提醒她,要麽是宋恪言提醒他。
怎麽好端端的,又想起他来了。
烦,也不知道以後怎麽面对他。
在家国之事上,苏橙向来是公平公正,这与其他事性质不同。
宋恪言既然是彩玉国的人,那便让他走吧,留在轩辕算什麽事。
现存的这几个国家,并无与轩辕交往十分友好的,大家都是有利益则为友,利益一旦消失,便立马翻脸。
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烦。
现在唯一能安慰的,就是轩辕珏,文能娴熟的处理国事,武能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