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变得更加深邃,头发的颜色也更黑的深沉。
身形更加富有力量。
「这一方的小世界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如果不是出现了问题,她跟冷丽娇两个人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几乎是小世界核心的地方。
「之前您救下的那个巫女,为了报复,把自己曾经居住的街道,都拉入了小世界。」
「而後这个小世界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本来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就是你们在纸人城市里跑出来,就算成功了。」
「可是巫婆被您跟毕方的感情,动摇了对感情的认知。」
「所以换就想看看,生死关头。」
「你们两个会不会放弃彼此。」
「於是你们离开了纸人城市,又去了正常的巫婆所在的世界,又被送到了被巫婆强行拉入的街道。」
一身雪白的女人看着自己的主人,心惊胆战的。
她总觉着自己的主人似乎很生气。
「你本是我座下的雪雕。」
「我自堕成了邪神。你也跟着我而来。」
「为了不让你被魔气侵染,才让你在这里镇守小世界。」
「如今你却告诉我,你连个小世界都管理不好?」
黑色暗纹的战袍,更显刀途的刀刻斧凿的冷硬。
「主人,并不是这样的。」
「您也知道,所有小世界的运行,都是根据您的心中所想。」
白雕自然知道主人为什麽恼火。
她其实也是想要看看,自己主人为什麽对冷丽娇那麽特殊。
对方是个没开智的毕方鸟的时候。
主人就偏爱那个残疾鸟。
等到毕方鸟能够化人了,主人更是时刻带在身边教化。
这是战神殿所有的神仙,鸟兽都不曾得到的偏爱。
後来主人离开了天界,他们这些跟随战神的存在,也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追随而去。
唯有毕方是从始至终都被保护的。
这样的特殊,他们如何会不嫉妒。
她就不明白了,毕方究竟哪里好。
他们都是一起长大,一起共事的。
凭什麽对方就可以留在主人身边,坦荡的说喜欢。
正大光明的将爱慕写在脸上。
「雪雕,你不小了,你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刀途看着面前水镜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着往前跑,哪怕摔倒了,都不曾有片刻停留,十分乖巧听话的冷丽娇,她的毕方鸟。
脸上的笑容正在逐渐扩大。
「主人,您不觉着这样太不公平吗?」
雪雕跟随刀途太多年,没有什麽话是她不能在主人面前说的。
「九方丹辰是曾经的天界战神。」
「那也是曾经。」
刀途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轻笑了一声。
「可是你应该清楚的,我现在是个堕神。」
刀途的手指轻轻在面前的虚空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