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趁了她的心。”
冷丽娇虽然语气不怎么好,可是却还是好脾气耐着性子,给对方解释。
“小主子,伤药都准备好了。”
冬阳偷眼看着冷丽娇难看的脸色。
冬阳叫来了几个女人,手脚麻利的给九方丹辰处理了伤口,并且用了上好的伤药。
一看就是平日里没有少了做这种事。
“对不起。”
放下了手里刑具的三十几岁女人,来到冷丽娇旁边,愧疚的道歉。
“心语,这不是你的错。”
“委屈在这里。”
冷丽娇难得的放软了声音,脸上也多了几分温度。
“当年若不是你天天冒死给我送饭送药,我早就死了。”
冷丽娇摇了摇头,那些过去太苦涩悲惨。
她不愿想起,秋云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主动留在了地牢里。
日以继夜面对的都是刑房里的刑具。
她也有劝过秋云,想要将人留在身边。
秋云只是苦笑的摇头。
“小姐,奴婢本就是一个死人了。”
“您忘了么?”
“若是让人知道,而一个已死的孤魂,还存在这个世上。”
“于您,与奴婢吗,都是杀身之祸。”
秋云说的她何尝不知道。
他们拼了命的活下来,活得像个人样了。
哪怕活得那么难的时候,他们都撑过来了。
怎么可以做事还这么不小心。
是她想的不够全面吗?
她只是心软了啊。
前尘往事谁都不愿意在提起。
但是不提不代表忘记,不代表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里很好。”
“有时候外面的人,比这里这些刑具,更可怕。”
看出来冷丽娇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秋云开口。
“小主子,人清醒了。”
冬阳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等你哪天想要离开了,告诉我。”
冷丽娇说着头也不回的去了旁边的牢房。
跟刑房比,这个牢房算得上是天堂。
牢房收拾的很干净。
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放了不少伤药的桌子。
“你们下去歇歇,吃点东西。”
冷丽娇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侍卫,还有几个刚刚给九方丹辰处理了伤口的女人退下。
冬阳带着人说是走了,其实也就是退出了牢房一段距离而已。
“既然醒了,就别装相了。”
“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冷丽娇站在进气多,出气少,随时好像都要蹬腿的九方丹辰床边。
“对不起。”
九方丹辰的艰难的吞咽口水,声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