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像是嘲弄的话,微生珏面不改色,只是握紧她的手,低声笑道。
“祝莳安。”
他盯着那双笑意温和的棕色眸子,一字一句道。
“是你先逼我的。”
是她一步步让他底线放低,是她一步步将自己逼至角落。
是她,在让自己沉沦,变得不像他。
所以
如她所愿。
不是吗?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祝莳安能清晰地闻到那人身上冷冽的雪松味。
混着墨水的韵味,和这个人一样,有着别样奇异的味道。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祝莳安身上。
寂静的办公室,头顶水晶吊灯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在他漆黑纤长的睫羽下投出厚重的阴影。
一张美人脸,一双漆黑瞳,在光影的交错中朦胧不清。
细细说来,除了那颗泪痣,微生珏实在没有和时沐任何相似的地方。
一个无时无刻让人联想到春日清风,一个
祝莳安垂眼,安静地看着他。
另一个却是,比之冰山还冷漠,比之机器还周密。
哦不对。
感受到指尖灼热的温度,她敛下眼底的心绪。
他还是一樽活火山。
在那双目不转睛的眸子里,笑容温和的女孩唇角翘起,却是讲了另一个话题。
“所以,珏的意思是,你对压轴演讲这件事情,毫不知情是吗?”
微生珏微顿,眼底的情绪却是捉摸不透。
“是。”
他低声回答。
而这声肯定的答复也让祝莳安笑得更加温柔,“我相信你,珏。”
她语调轻柔,是棉花糖那样的绵软和甜腻,听得微生珏心止不住颤。
倏地,手心传来异动,微生珏感觉到掌心那被桎梏住的手在不安分地动作。
他仰脸看去,却见少女像是忧愁一般地微蹙眉,棕色的眸子泛起几分涟涟的水光。
“你抓疼我了,珏。”
她轻声道。
微生珏顿住,漆黑的瞳孔静静地打量祝莳安此时的表情,像是判断她究竟是在撒谎还是真的觉得痛。
“你不信我吗?”
女孩轻咬唇瓣,在浅色的唇上留下红痕,看得人眼发烫。
“”
微生珏收回视线,动作轻柔地放开她的手,将人拉在沙发坐下。
那抹皓腕的确留下了几分痕迹,大抵是女孩的肌肤过于娇嫩,他又无知觉地用了几分力气。
微生珏抿唇,“抱歉。”
祝莳安揉了揉手腕,轻柔笑道:“不用道歉。”
“按你所说,的确是我的不对。”
先撩者贱,她承认自己的小小恶趣味。
面容冷峻的男孩脸上神情却是可疑地顿住。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