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莳安垂眼看他,嘴角牵出一抹笑,伸出手将人扶起:“起来。”
早在念诏那刻,底下的官员都跪成一团。
不怕死的凌砚淞悄悄抬起头,却见高台上那成日冷着脸的皇帝笑意温柔地伸出手,而跪拜在地的皇后则将手放在她的掌心。
她低下头,没有再看。
牵着陛下的手,凌砚辞极为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后,声音放轻:“陛下。”
祝莳安轻颔首,微侧头:“如何?朕的皇后,可满意?”
凌砚辞有点疑惑,却见陛下挑眉轻笑:
“这件礼服,是朕亲自监工而成。今日砚辞走过的所有路,也是朕亲自走过一遭的。”
凌砚辞微顿,眸子睁大时心底也涌上无止境的欢喜。
“陛下”
他握紧她的手,轻声呢喃:
“你这么好要我怎么办?”
没有听清他的话,祝莳安问道:“怎么?”
面容艳绝,清雅如松竹的男子一顿,他嘴角噙笑,眸子亮晶晶道:“陛下,砚辞欢喜,欢喜极了。”
由金丝编成的凤凰在日光照耀下栩栩如生,两人在百官的恭敬行礼下携手离开。
“叮——”
“任务完成,正在脱离——”
凌砚辞番外
凌砚辞其人,生来便是京城男儿中的异类。
在其他男儿浓妆艳抹之时,他在读经。
在其他男儿为心仪女郎争风吃醋时,他在读经。
在其他男儿在各类宴会上大放异彩,夺得众人喝彩之时,他还在读经。
“砚辞”
面容艳丽的父亲坐在桌边目光期期地看着凌砚辞,“你怎么不多出去走走?”
凌砚辞放下手中经书,轻颔首:“父亲,砚辞不喜外出”
“哎呀!”
目光恳切的父亲扶了扶额头,故作虚弱道:
“砚辞啊不是父亲想逼你只是整日闷在府上也不好得多出去走动走动,才能认识更多女郎啊不,好友!”
深知自家父亲脾性的凌砚辞无奈摇头。
“父亲。”
他顿了顿,下定决心说道:“孩儿从未想过嫁人。”
迎着父亲惊怒交加的眼神,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坚定。
“孩儿的打算,便是搅了头发遁佛门”
“混账!”
父亲怒而拍桌,揉了揉额角,他这会是真的感到头疼。
凌砚辞默不作声,倒杯水放在父亲手边。
他深知,自己这一句话在府上是微不足道的,但只要表明坚决的态度,那母亲她们也不会为难自己。
果不其然,在经历了轮番劝说后,母亲大手一挥决定先不管他。
“这怎么行?!”拉着母亲的手,父亲气道。
“好好好,你知道的,这只是缓兵之计。”母亲顺从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