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李晓春家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打开门,李晓燕就站在秦福山身后,正用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眼前一幕。
那眼神仿佛在说:李晓春,你这次死定了。
李晓春打了个哈欠,“大下午的你有病呐?瞧什么瞧?”
秦福山脸色铁青,由于刚刚敲门声音大,附近不少队员和知青都过来了,李晓春当着这么多人不给他面子,今后还让他怎么在大队里立威?
想到此,秦福山立刻冷了脸色,“李晓春,你故意伤害知青,以为孔森受伤就没人管了吗?这件事是你不对,废话少说,就给赔偿五十块钱吧。”
本来之前孔森要求是三十,但李晓春态度不好,他便在此要求上又增加了二十。
李晓春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秦福山,秦福山立刻板起脸教训,“你看什么看?既然你现在是陈家大队的一员,那就必须接受我的决定。”
现在大队里的人家谁不是听他安排?他秦福山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罢,秦福山眼神又特意看了李晓燕一眼,李晓燕接收到秦福山视线之后,则是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今日她特意去找的秦福山,秦福山平日本就和李晓春不和,于是她便和秦福山达成了合作。
李晓燕在旁边装腔作势,“李晓春,虽然你是我妹妹,可是你终究是伤了人,大家以后都离晓春家里远一些,他们家狗咬人可厉害了,孔森现在还在床上下不来呢。”
周围看热闹的妇人很快就讨论了起来,刘家婶子一双小眼睛里都是精光,“大队长,这只狗也得打死呀,都咬人那么多次了,结果她是一分钱都不给赔啊。”
牛婶子马上怼回去,“要不是别人不怀好意,哪能被咬伤?我问你,小黑可有一次是跑出去咬伤别人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畜生就是畜生,就应该打死,它不通人性呀。”
秦老太太姗姗来迟,听说了只言片语后,马上也跟着叫嚣起来,“就该打死小贱人的狗,黑了心肝的小贱人害惨了我儿子还不够,还得害别人,要我看肯定是她勾引别人不成才故意报复的,福山啊,你可得给全大队的人做主啊!”
牛婶子反唇相讥,“吆?你秦老太太就能代表全大队?谁给你那么大脸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要是这样,年底厂子的钱你一毛钱都别分。
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我就没见过这天底下比你还不要脸的人!”
很快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啊,我们可不答应!李晓春帮助我们大队发展经济,那就是大善人,谁骂李晓春,那就是和我们作对!”
一人附和,其他人也纷纷维护起了李晓春。
毕竟厂子盈利如何都是公开透明的,按照这个速度他们年底就能分到第一笔钱了,要是人家李晓春撂挑子不干了,谁给他们分钱?
秦福山脸色直接被气成了绛紫色,他呵斥一声道,“都给我闭嘴!”
“咱们大队什么时候只以利益衡量了?大家都这样,改天其他人被小黑咬死了,我也不管不问?还有你们谁家有麻烦也别来找我,我管不了了!”
秦福山毕竟当了七年的大队长,平日里什么事儿都是找他出面协调主持的,所以大家从心底对他产生恐惧。
他这么一说之后,之前还囔囔着的人马上改口,“别啊,大队长,您可是我们大队长,我们那儿有不听您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