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麽人】
甘棠:【我和你说过的,我最好的朋友,当道士的那个】
对方正在输入……
【好】
傅清微先去了趟学校,平时稀稀拉拉的办公室竟然所有老师都在,人从来没有这麽齐过!
指导老师招手:「傅同学来啦。」
仿佛一个信号,所有老师的目光都朝她看过来,在空中交汇议论无声,心满意足间带着惋惜。
傅清微:「……」
幸好她今天没有穿道袍,也没有让穆若水进来。
从学校出来以後,傅清微找地儿吃了午饭,送穆若水回她租的房子,待到四点再单独出门。
穆若水没和她一起,她眼睛里容不得傅清微和别人亲密,甘棠又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傅清微不能为了她断情绝爱,当孤家寡人。穆若水只好眼不见为净,在家看电视。
现在傅清微不像从前一样弱,鬼见到她该害怕的是鬼,傅清微向她保证定时报平安。
四点五十。
甘棠和傅清微面对面坐在一家火锅店里,四宫格已经点好了,红油翻滚,白汤鲜浓。
照顾了傅清微不能吃太辣的口味。
甘棠把包装精美的礼物盒从桌子对面推过来,傅清微按住边缘,让它停留在正中央,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算是吧。」甘棠目光闪躲。
「什麽叫算?」
傅清微视线落到甘棠伸出的右手光滑的手腕,眉梢动了一下,问道:「你怎麽没戴我给你的五帝钱手串?」
「出门洗了个澡,忘记了,应该在包里。」
甘棠低头翻包,在夹层里找到红艳艳的绳织手串,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没丢。」她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戴好了。」
「洗澡的时候也可以戴,这东西又无所谓沾不沾水。」
「知道啦~」
「女朋友怎麽回事?」
「边吃边说。」甘棠催促道,「你先把礼物收了。」
傅清微把礼物拿到自己卡座的身边,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摆食材,白瓷碟一样一样地端上桌。
甘棠抬手整理好脖子上的丝巾,执起筷子准备开动,傅清微突然叫了一声:「不对!」
甘棠被她吓得筷子都掉了:「怎丶怎麽了?」
傅清微眉头紧锁:「都五月份了,你为什麽戴了一条丝巾?」
旁边的桌子纷纷侧目。
甘棠立马:「嘘,小点声。」
你俩都边缘性行为这麽久了还不懂吗?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
傅清微说:「你不对劲。」
说着她起身走过来,指节灵活地出其不意把甘棠的丝巾抽开,露出一个红痕点点,深浅不一的脖子。
傅清微:「!!!」
甘棠两只手捂住自己的颈项,脸和脖子涨得一样红。
傅清微惊慌失色,连忙用身体挡住别桌的视线,把丝巾又给她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