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他不值得你喜欢!”
宁微虽然男装打扮,但是她就是个女的!
宣蘅和她没有结果的!
宣蘅:“……”
她哪只眼睛看见她喜欢他了?
……
飞舟悬浮明镜台,降落长梯。
弟子一个个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像一只只快活的萝卜头,伸长了脑袋四处张望。
昆仑雪山之颠,常冬不夏。
明镜台更是乱风不断,负责护送新生的昆仑弟子们给新生上了一层避风咒和去寒咒,让他们能够直接站在昆仑山巅,不会被冷流刮走,也不至于在风中冻得瑟瑟抖。
……
宁凝站在到明镜台,看着熟悉的景象,有些恍惚。
在昆仑生活久了,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格外亲切。
前几世她来明镜台的次数可不少。
在过去的七世里,宁凝经常会和清濯生以下对话。
“上明镜台,我们单挑。”
“去明镜台,别打坏了我的屋子。”
“有种去明镜台,我让你好看。”
“下学别走,跟我去明镜台!”
……
在这里宁凝打过不少架,挂过不少彩,也把清濯打趴下过无数次。
当然,除了清濯,她也会跟别人打架。
剑修的脾气向来好不到哪里去,若有矛盾,大多是上明镜台公开较量一场,打一架后,各自都心服口服了。
卜一站上明镜台,宁凝就感受到了血脉偾张的战意。
她盈盈一握,风从指缝过,手中空空如也。
差了把称手的兵器。
她的本命剑——焦鹿梦,此刻还躺在昆仑剑冢之中。
不过没关系,拜师之后,长老们会让弟子们进入剑冢选剑。
昆仑是剑宗,就连医修也会用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命剑。
前七世,她每一世拜入昆仑的时间都不同,而无一例外,最终认她为主的,永远都是焦鹿梦。
她想着,她是不是还有时间能够拿回她昔日的神剑?
就在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呕——”
旁边有一架飞舟停定,然而这艘飞舟下来的新弟子却一个个脸色苍白,还有的直接在明镜台上呕了出来。
有新弟子悄悄问:“他们怎么回事?”
清濯幽幽回答:“食物中毒了吧?“
站岗的老昆仑弟子为他们解答,“不是,飞舟上的吃食当然没问题,他们出得比较晚,而且距离长,所以飞舟飞得快了一些,他们不太能适应。”
所以他们是晕船了。
清濯问道:“你们的飞舟还能调吗?”
“当然可以。”
他慢悠悠地说:“一般他们那个度才是正常的,我们平时御剑飞行也是这个度,你们的飞舟算走得很慢了。”
所有的飞舟都是踩点到达拜师会,宁凝他们提早出了,加上距离近,所以他们的飞舟有时间缓慢稳健行驶了一夜。
至于其他弟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宁凝想起了自己前几世到达昆仑的时候,坐的飞舟也是开得极快。
到昆仑后,宁凝觉得自己回忆过去的次数和时间都增加了,还真是容易触景生情。
不多时,所有飞舟已归来。
这一届招生会,从各地招回来的内外门弟子约两百余人,内外门几乎是对半开。
“快看,那是什么?”
一道声音吸引了宁凝的注意。
与此同时,明镜台中聚集的新弟子们也纷纷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