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的指尖紧紧攥住衣角,攥到发白。
他只是当初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怎么就把他们打入万丈深渊。
似乎感受到儿子的痛苦,沈君说:
“学校那边…我早就想辞职了。”
“不要难过。”
“没有什么比你一生的幸福更重要。”
她说到这里,指尖又抖了一下,却还是把笑撑住了。
“小白,”她轻声说,“妈妈能扛的。”
“你只管……选你想要的。”
他敢走…我就让他走不了
天刚擦黑。
校园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光像被切碎的薄片,落在地上。
谢闻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步子很轻快。
他今天很满意。
帖子一发出去热度炸了,他还要感谢沈逾白的名气,省了一半水军钱。”
他们凭什么还能开开心心谈恋爱?
凭什么毫无负担地在一起?
不觉得羞耻吗?
谢闻舟唇角翘着,眼底得意。
他得不到陆知衍,也别想让任何人得到。
谁都别想。
正想着,前方那片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忽然伸出来一根棍子。
“咚。”地一声,直接顶上他的胸膛。
谢闻舟猝不及防,被那一下顶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响。
他刚要骂,黑暗里的人往前一步,眉眼从光里露出来。
是沈逾白。
谢闻舟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像看见了什么笑话:
“你还想打我?”
“这可是犯法的。”
沈逾白没说话。
他把棍子抬起来,轻轻敲了敲谢闻舟的肩膀。
“啪。”
贴着骨头闷声响了下。
他语气平得可怕。
“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