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痛。”
孔令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下意识搂住方槐将人揽在怀里,用外套将人罩住,捂着方槐的耳朵,“对不起,对不起。”
他失了分寸,紧紧抱着怀里颤抖的人,下巴抵在方槐头顶,手顺着方槐的脊背轻拍。
像小时候安抚怕黑的迈迈一般,安抚现在应激的方槐。
“对不起。”他抱着方槐,他说不清楚现在的心情,无尽的懊恼和心疼化为一句句单薄的抱歉。
方槐狼狈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发红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孔令羽,似乎意识到什么,他迅速将孔令羽推开。
手不停地在身上翻找,“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
“哥,你的手机。”
方赫年连忙将手机递给方槐,拿到手机方槐抖着手,拨通一个最顶端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电话。
传来温柔的声音:“小槐。”
“黎悬,帮帮我。”
语气无助绝望,就像高三那年向黎悬求助那样,“黎悬,救我。”
黎悬听到那边烟花炸开的声音,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拎起外套往外面走。
轻声安抚着方槐:“乖,我很快就来接你。”
黎悬抱歉地朝家人鞠躬:“爷爷奶奶,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们了。”
“去吧去吧,现在的年轻人。”开明的长辈知道黎悬有急事,也不阻拦让他赶快去,黎悬拿起车钥匙就往车库走。
电话一直没挂,黎悬没问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方槐现在状态很差,不住地安抚语无伦次的方槐:“很快,我很快来接。”
“黎悬,好痛啊真的好痛。”方槐声音很弱,情绪失控和绞痛的胃部让他脱力。
他捂住脸,泪水和冷汗将额前的短发打湿,苍白的手紧紧抓着手机听着黎悬的声音,努力地回应着黎悬。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另一手按着翻涌绞痛的腹部,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去医院。”
孔令羽在方赫年复杂的目光下,将方槐打横抱起,“开车去医院。”
“哦哦哦,好。”方赫年连连答应,去开车。
伤痕往事
方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昏睡,孔令羽坐在病床前神色晦暗不明。
“跟我出来一下。”过了一会儿,孔令羽回头跟方赫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