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靖揣着心中的不安,仔仔细细的浏览着信上内容,两份信看完,他的脸色已然漆黑一片。
甲一惴惴不安问道,“王爷,王妃出什么事了吗?”
“蓝亦尘!”轩辕靖手中攥紧着两张信条,一字一句的蹦出这三个字,声音幽冷仿若深渊冰山般,令人望着生寒!
“查,安武关今日进城的人一一查清楚,若身份有怀疑者,尽数抓住!务必将蓝亦尘抓住!抓之——”
他五指逐渐收紧,手上青筋毕现,似乎在尽力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般,良久,才艰难从牙缝中挤出字来,
“好生看着!不得伤害他!”
甲一心中一颤,抬眸间看见王爷泛红的眼眸,呼吸都险些停滞,
王妃定然是出事了,
否则王爷不会如此生气。
他迅速下去完成王爷的吩咐。
他走后,轩辕靖左手放在心口处,看着日升处,那里,有一轮小小圆月正逐渐升起。
难怪,上个月圆日,他心中莫名很不安。
如果当时安武关没有出事,他没有离开司夜云,那么司夜云会不会不会碰见蓝亦尘。
也不会中了蓝亦尘的蛊毒。
“本王会找到羊皮卷救你的。”轩辕靖低声呢喃着,另一封信是玄衣传来的,里面记录着其余羊皮卷的下落。
其中一份就在北芪男宠妃手中,
他要了。
不能告诉靖王妃
“小姐,我查到傻子王妃的所在了。”湘君从别处打听了许久,才兴冲冲回来,将消息告知给小姐道,
“她跟王爷分开后,没有直接来安武关,而是先思湖郡,后去了苏雨郡,现在还在那里,没有离开。”
湘君说着那些听来的消息时,不屑的撇嘴道,“奴婢还听说,她为了找思湖郡秦家证据,还当了秦家大公子的宠妾,谁人都知道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堪入目,这种浪荡的女人居然还想做靖王妃,真是耻辱。”
“靖王定然是不知道此事,否则早就会休了她。”
湘君絮絮叨叨说道,“还有啊,奴婢听说,在思湖郡的时候,她不仅不知廉耻去了秦大公子的府上住了许久,还跟赫王走的极近,还有一名男子也跟她多次被人看到,真不知道这么水性杨花的人,靖王怎么看上的。”
虽然安武关男女风气不像别的地方那般保守,
但是也没有女子会如此放荡,在有了夫家的同时,还跟这么多男子走的极近,简直太羞人了!
贺琳听着湘君絮絮叨叨的话,眉心逐渐拢紧道,“思湖郡是秦家跟盛京的秦国公有关系吗?”
她幼年时,去过一次盛京,见过秦国公,
表面和善,但眼底的恶心令她十分不适应,所以这么多年,她还记得秦国公。
湘君这次眼底的嫌弃比刚刚还要多,撇嘴道,“有关系,而且关系可深了,思湖郡的秦家跟秦国公就是一脉,当初秦国公府担心一脉会引起陛下的猜忌,才隐姓埋名去了思湖郡,从小官一步步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