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说:“他九岁跟的李克农。抗美援朝,西北那边,他都干过。还有一批东西,文物,他从海外带回来的。”
邓大姐看着何雨柱。
胡公说:“东西放哪儿,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说。但我知道有。”
何雨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胡公看着他,忽然笑了。
“四九年第一次见你,你十四岁,站得笔直。”
何雨柱喉咙紧。
胡公说:“那会儿我就想,这孩子,话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
“后来见了那么多次,你话还是少。但事办得漂亮。”
何雨柱低下头。
胡公说:“六二年那次,你带媳妇孩子来,核桃才几个月。那会儿我就想,这孩子有家了,稳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
胡公说:“你做的那些事,不能让人知道。但有人记得。”
何雨柱站在那里,眼泪开始往下流。
他没有声音,就那么站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胡公看着他,轻声说:“柱子,你哭吧。”
这句话像把钥匙,像是打开了几十年的锁,让他终于崩溃了。
本质上,他跟袁,那些大西北的人,没什么区别,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
多年的隐藏,让他渐渐变得不再是他,外表包裹着厚厚的一层壳。
何雨柱站在那儿,肩膀开始抖。
胡公躺在那里,看着他,没有说话。
邓大姐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胡公说:“哭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
胡公说:“哭完了,我还有话说。”
何雨柱擦了一把脸,站直了。
胡公说:“以后有事,找小。”
何雨柱点点头。
胡公说:“你的事,小汪接手。他知道该怎么做。”
何雨柱又点点头。
胡公看着他,忽然抬起手。
何雨柱走过去,握住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但还有力气。
胡公说:“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胡公松开手,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