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说:“突然就调走了,昨天宣布的,今天就走了。”
何雨柱继续浇花。
何雨水看着他,说:“孙师傅今天来单位了。”
何雨柱停下动作。
何雨水说:“他听说了,跟我说了一句话。”
何雨柱等着。
何雨水说:“他说,雨水,你有个好哥哥。”
何雨柱没说话,继续浇花。
何雨水说:“黄姐也笑了。她说,这下踏实了。”
何雨柱浇完花,把水壶放下,进屋了。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
刘艺菲从堂屋出来,走到她旁边。
何雨水说:“嫂子,他什么都不说。”
刘艺菲笑了笑:“他从来不说。”
何雨水说:“但他什么都做了。”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西厢房里,何雨水跟刘艺菲说话。
阿满跑进来,往她腿上一趴:“姑姑,那个一直看你的人走了?”
何雨水说:“走了。”
阿满说:“那他还会回来吗?”
何雨水说:“不会了。”
阿满点点头,又问:“那你高兴吗?”
何雨水说:“高兴。”
阿满说:“那你怎么不笑?”
何雨水笑了。
阿满看了看,说:“这回是真的。”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不行。
何雨水也笑了,这回笑得开了。
孙师傅第二天又来了何家一趟,他不爱去纱线胡同,再说他也知道雨水最近回娘家的时候多。
不是为了这事,是给何雨水送几本旧账本——他年轻时记的,说让她参考参考。
何雨水接过来,说:“师傅,昨天的事,谢谢您。”
孙师傅摆摆手:“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何雨水说:“您提醒我了。”
孙师傅说:“我就是看那个人不顺眼。”
他在院子里坐下,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
孙师傅喝了一口,忽然说:“有些人,本事不大,官瘾不小。在那个位置上,不干正事,净琢磨人。”
何雨柱没说话。
孙师傅看了他一眼,说:“换得好。”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孙师傅也不再多说,喝完茶,走了。
何雨水送他到门口,孙师傅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你哥那人,话少,但心里有数。”
何雨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