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被她问烦了,扭头看粟粟:“你回答她。”
粟粟想了想,说:“下个月的事,下个月再说。”
阿满觉得这个答案很有道理,点点头,不问了。
车子拐进育英胡同,窄窄的巷子,两边是灰墙小院。
何雨柱把车停在院门口,还没熄火,院门就开了。
钱佩兰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斜襟布衫,头盘得一丝不苟。
看清车里坐的是何雨柱,这才笑起来。
何雨柱熄火下车,拉开后排车门,把阿满抱下来。
核桃和粟粟自己跳下来。刘艺菲也从副驾驶下来,喊了声“妈”。
钱佩兰紧走两步迎上来,先弯腰把阿满抱了抱,又伸手理了理刘艺菲的辫子:“瘦了。”
“没瘦,还胖了二斤呢。”
“胖什么胖,我看着就是瘦了。”钱佩兰把阿满放下,朝院里喊,“老刘!闺女来了!”
核桃喊了声“姥姥”,粟粟也跟着喊。
钱佩兰挨个摸摸脑袋,笑着说:“都进去都进去,你姥爷在里头呢。”
院里一棵柿子树,结着青柿子,个儿挺大,压得枝头往下坠。
靠墙种着几棵草茉莉,开着红紫的花,蜜蜂嗡嗡地飞。
阿满一进院子就被柿子树吸引住了,仰着头看,嘴张得老大。
“姥姥,这个能吃吗?”
“现在不能,涩。”
“什么叫涩?”
“就是吃了舌头麻。”
阿满赶紧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
刘思谦从屋里出来,穿着件洗得白的蓝布中山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张报纸。
看见院子里的阵仗,他把报纸折起来往兜里一塞,冲何雨柱点了点头。
“来了。”
“爸。”何雨柱喊了一声。
刘思谦走到柿子树跟前,伸手够着一个青柿子,捏了捏,又松开。
核桃凑过去问:“姥爷,这个什么时候能吃?”
“还得一个月。”
“那咱们下个月来能吃吗?”
刘思谦低头看他,嘴角动了动:“能。”
核桃高兴了,扭头跟阿满显摆:“下个月能吃。”
阿满问:“姥爷说的?”
“姥爷说的。”
阿满立刻跑到刘思谦跟前,仰着头问:“姥爷,下个月我能吃几个?”
刘思谦低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两个。”
“为什么是两个?”
“多了牙倒。”
阿满想了想,点点头:“那我吃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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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站在旁边,忽然说:“姥爷,柿子有三十七个。”
刘思谦抬头看了看树,又低头看他:“三十八个,那个小的你数漏了。”
粟粟又数了一遍,点点头:“是三十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