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和粟粟听见动静也跑过来了。
核桃站在旁边看,粟粟蹲下来捡起阿满掉的馒头,捏了捏,放一边。
阿满晃了几下,喊着:“哥,推我!”
核桃走过去,绕到她背后,使劲一推。
阿满飞得老高,绳子咯吱响。
粟粟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他们。
中午吃饭,阿满把说秋千的事说了三遍。
核桃一边吃一边插嘴,说阿满荡得没他高。
阿满不服气,说“你推的当然高,我自己也能”。
粟粟不说话,吃完饭就放下筷子,站在院子里看秋千。
何雨柱吃完饭,在堂屋里坐着喝茶。
刘艺菲收拾碗筷,看了他一眼。
“赵师傅那工钱给了吗?”
何雨柱说:“给了,十块钱,加两张工业券。”
刘艺菲点点头。
下午,何雨柱去书房看书的功夫,院子里又闹起来了。
阿满在秋千上不下来,核桃想玩她不干。
核桃说“我推你半天了,该我了”,阿满说“你再推会儿”。
核桃站在那儿瞪她,阿满也瞪他。
两人对视了半天,核桃败下阵来,继续推。
对阿满,核桃一直没有办法,惹不起的,何家好像对女孩子特别宽容,从雨水到阿满都是。
粟粟蹲在墙根底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把核桃叫到院子里。
天黑了,秋千黑黢黢地立在那儿。
何雨柱说:“七号院那间东厢房,一直空着。你大了,该自己住了。”
核桃没吭声。
何雨柱说:“床我找赵师傅打一张新的,桌子也有,书架给你挪过去。你东西自己收拾。”
核桃低着头,半天才说:“粟粟也搬吗?”
何雨柱说:“他先不动,还小。”
核桃没说话,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何雨柱等着。
核桃忽然说:“我不搬。”
何雨柱看着他。
核桃说:“阿满肯定要闹,她晚上老跑我们屋来,我走了她跑过来找谁?”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核桃被笑得莫名其妙,脸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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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收起笑,说:“行,不搬就不搬,以后再说。”
核桃转身跑回屋了。
刘艺菲从堂屋出来,站在他旁边。
“怎么说的?”
何雨柱说:“怕阿满晚上找他。”
刘艺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