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哭得说不出话。
男的低声说:“何同志,我们没想搅事,就是……”
何雨柱说:“就是什么?就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点?你们当年扔她的时候,怎么不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男的低着头,肩膀抖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你们回去吧。”
女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何同志,求您了,就让我们偷偷看一眼,不让她知道……”
何雨柱抽回袖子,看着他们。
“‘永不追回’。这话你们写得出,就得做得到。”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别再来了。再来,我也不是杀不了人。”
他的眼神很冷,两人看的出来,他做的出来,是个杀过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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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钱师傅端了杯茶进来,放在桌上,没说话,又退出去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的,又放下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两样东西——一张折得黄的纸条,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纸条上那四行字,他看了无数遍。平安扣握在手心里,温润的。
他把东西收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那两个人还坐在接待室里。他能感知到。女的一直在哭,男的在旁边,一动不动。
傍晚,他们走了。
何雨柱下班,骑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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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站在院门口等。
看见他的车,跳着脚迎接。
何雨柱下车,把她抱起来。阿满搂着他脖子,亲了亲他的脸,说:“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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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说:“单位有点事,耽误了。”
阿满点点头,趴在他肩上。
刘艺菲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阿满说今天幼儿园的事。核桃插嘴,粟粟细嚼慢咽。一切如常。
何雨柱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
晚上躺下,刘艺菲靠过来,轻声问:“今天出事了?”
何雨柱没说话。
刘艺菲等着。
过了很久,何雨柱说:“阿满的亲生父母今天找来了。”
刘艺菲愣住了。
何雨柱说:“他们从上海来的。想见她。”
刘艺菲没说话。
何雨柱说:“我没让。”